“我的身份嗎?你可以稱呼我為風之律者,也可以稱呼我為無限之律者,在律者界之中,我是比較特殊的存在,至於我的來歷,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那麼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時候,就到我這裡來尋我吧,我會親口告訴你。”
楓並未說這裡是哪裡,但是婆拉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片綠洲。
甚至婆拉居然還鬼使神差的點頭回應了一聲,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控制了一般。
楓突然來到了婆拉的面前,露出了一副邪魅的笑容,隨後在婆拉麵前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婆拉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面前的畫面就如同記憶的潮水一般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
“婆拉大人!婆拉大人!醒醒!”
感應到有人呼喊自己,婆拉突然抬起頭來,正好和身後呼喊的人撞個正著。
頭部傳來的疼痛感讓婆拉瞬間清醒過來,看了看四周,婆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護衛:“我這是怎麼了?”
“婆拉大人,從你回來之後你就一直趴在這裡睡覺,我們看你一直沒有動靜便過來嘗試叫醒你。”護衛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
“啊?我在這裡睡著了嗎?”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讓婆拉誤以為是今天一天隨巴羅莎娜四處奔波有些勞累了,於是婆拉摸了摸自己的頭:“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我先回屋了。”
“婆拉大人,請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過於勞累了。”
“嗯。”說罷婆拉便摸了摸自己的頭,步履有些不穩的走進了內屋。
然而,當婆拉在床榻上緩緩躺下並隨之閉上雙眼的時候,婆拉彷彿看到了,在昏暗的天空之中,一位少女發了瘋般的轟炸著下方的城市,在那座城市當中,有人跪地祈福,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天空,在那群人當中,婆拉彷彿看到了柯甘達,看到了巴羅莎娜,看到了自己已經多年未曾見過面的父母。
在不遠處的尖塔之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雙手朝天,彷彿是在讚頌天空,在那群人的最前方,是一名紫衣主教正在欣賞的看著面前這一幕,彷彿是在看著一齣精彩絕倫的舞臺劇一般。
當婆拉看清楚天空中施以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面容的時候,卻詫異的發現,那人的樣貌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然而,自己就像是這個世界之外的人那般,無法阻止,只能就這麼看著這一幕,在自己的眼中湮滅,最終化作一片焦土。
冷汗直冒的婆拉瞬間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明明是夢境當中所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卻感覺如此的真實。
而不僅僅是婆拉,整個笸籮砂門當中極大部分人,彷彿夢境連線在了一起一般,紛紛做起了噩夢。
託夢,對於改變人的認知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而楓,藉助風無孔不入的特點,就這麼輕易的入侵了整個笸籮砂門人們的大腦之中,從而將其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
尖端之塔內,身穿白大褂的重光教廷科研人員們突然坐起身來,同樣是冷汗直冒,科研人員卻看到了一片宛如地獄般的畫面,他們看到了,自己創造出來的人造律者正在瘋狂的屠戮著他們的家鄉,屠戮著他們的家人,愛妻和孫兒。
直到全部屠戮殆盡,並且最終整片家鄉都變為一抹黃沙,他們都無法從這片夢境當中醒來,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幾百年的變化而無能為力,就當他們的精神被折磨殆盡的瞬間,他們的意識瞬間回到了現實。
那種彷彿經歷了幾百年山河變化的意識此時讓他們感覺疲憊不堪,甚至意識也如同被摧毀那般。
而當他們看向四周的時候,卻發現其他人居然也如同自己一樣一蹶不振。
當科研所的所長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紫衣主教的時候,卻發現紫衣主教一副已經化作一抹灰了的表情,整個人都失去了高光。
這般噩夢,簡直是他們一生以來所經歷的所有噩夢中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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