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拿破崙的角度來說,從整個大西洲地緣政治格局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除了個人的征服之心,也客觀的要對整個大西洲進行統一化,是重複兩千多年前東方那個始皇帝的做法。
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那麼對於整個大西洲來說將是罪在當代,功在千秋的偉業,從此大西洲將完成統一大業,在今後上千年的世界地緣政治博弈之中將會具有非同尋常的影響力。
只可惜歷史沒有如果,世界與世界之間也不盡相同,那個平行世界的拿破崙沒能完成他的美夢,這個世界的拿破崙也註定走向失敗的終焉。
“話是這麼說,可是你想要刺殺他,恐怕並非易事,對方現在正在前線帶兵打仗,你總不能一路跟過去到軍營中刺殺吧?”
那名貴族青年神色嚴肅,低聲的說道:“再說,這裡人多眼雜,我看我們還是回到旅館去再做商量也不遲。”
這些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刺客兄弟會的專業戶,竟然還要在餐館吃飯的時候“大聲密謀”刺殺拿破崙的訊息,也真不怕誰給他們舉報了。
好在那個貴族青年還有點腦子,眼看著對面的幾個“朋友”臉色不好看,要是讓對面在這裡說出來什麼計劃,那麼想必他克勞德·德拉莫特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克勞德說的對,這裡確實不是發牢騷的地方,艾文,你應該管理好自己的情緒,這樣才有助於大家的計劃實施。”
李陽聽了還沒幾分鐘呢,對方竟然想要走人了,他看了看自己桌子上這些食物,又看了看仍舊在奮戰的鄭琨。
“起來,別吃了,走走走,我們跟上去。”
鄭琨胡吃海塞中,看到李陽起身,他翻了個白眼,用神識進行溝通道:“幹嘛呢,幹嘛呢,不是有神識能定位嘛,這麼著急幹嘛啊?”
“對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就使一個術法好了。”
李陽坐了下來,單手掐了一個法印,真炁凝聚成一個近乎透明的小蝴蝶,在半空中扇了扇翅膀,隨即向門外追去。
蝴蝶穩穩的落在了那名貴族青年的左側肩膀上,這樣子一來,除了神識定位,真炁凝聚成的蝴蝶也具有偷聽的功效,不過僅限於方圓幾米之內的聲音能夠傳遞回來,太遠的話就需要再次操控蝴蝶飛過去偷聽。
下午兩點多,鄭琨與李陽一路跟隨著定位找到了吃飯時碰到的那幾個人居住的旅館,這裡的位置相對比較偏僻,不過旅館看上去並不差勁。
“二位先生,歡迎光臨白馬旅館,請問二位是要住店還是尋人?”
店前臺站著一個容貌普通,但是穿著得體的女服務員,看見進來兩個帥哥,眼神也是一亮,這種英俊的顏值即便是在巴黎的富人區也是不多見。
“住店,唔…我想想…”
李陽回想了一下那幾個人的樓層與門牌號,於是問道:“三樓305的旁邊還有空房間嗎?”
其實是有的,兩側都有,李陽早就用神識看過了。
女服務員有些奇怪,尋常旅客只問有沒有房間,哪有精確到門牌號的?
“有的先生,請問您要304還是306,包兩間房是嗎?”
“不,一間房子就夠了,304吧。”
女服務員的眼神頓時就有一些奇怪,這兩位難不成也是那個關係?
這世道,一個多小時前就有四個男人非要進了一間包房,現在又是如此,而且還是長相英俊的男人,女服務員頓時感覺自己已經不會再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