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旅館三樓305房間中,四名青年各自坐在一邊,其中克勞德坐在床上,而艾文則是搬來了一個椅子坐在上面。
另外一個勸阻過艾文的青年扎克則是坐在艾文的右邊,最後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蓋伊坐在床的另一邊。
艾文仍舊要堅持他的想法,他試圖勸說克勞德給予他支援,為他提供火槍以及炸藥。
“克勞德,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成功的。”
艾文神情急切,他是真的想做出一番事情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可是克勞德哀嘆了一聲說道:“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即便我給你提供了幫助,你也未必就能成功。”
“艾文,你要看到的不止是反對拿破崙一世的貴族與中下層的痛苦,你還要看到那些被緊密團結在拿破崙身邊的擁簇與忠於他的軍隊。”
“他這個人從軍二十多年,在軍隊中的威望是無人能及的,更別提還有一大批跟著他得到利益的人。”
“你就要我給你提供火槍,炸藥,這倒是簡單,可是你有詳細的計劃嗎,你有可靠的幫手嗎,什麼都沒有,你不過是去送死而已。”
“作為你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你墜落深淵而不伸出援手,艾文,你要忍耐,等待機會。”
“可是——!”
艾文還想說些什麼,右手邊的扎克則是握住了他的手,說道:“別可是了,艾文,克勞德說的對,如果你認為你的行動能夠成功,那麼這些年拿破崙早就被人刺殺而死了。”
“事實上,對於一個出身軍旅皇帝來說,他這大半輩子都和軍隊在一起,外人是很難有機會接近他的。”
“除非…對方得勝歸來,從凱旋門經過的時候,在眾人歡呼雀躍之際,你或許有機會來上那麼一槍。”
艾文反駁道:“他不會得勝歸來的!”
“那你更沒有機會了。”
扎克毫不留情的駁斥了艾文的想法,這讓對方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好了,兄弟們,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不要談論這些令人不愉悅的事情了,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桑德麗跳舞怎麼樣?”
克勞德看著同伴們都有些低迷,於是決定帶他們找找樂子。
一直悶不做聲的蓋伊說道:“不怎麼樣,你也知道我們並不合群。”
是不合上流貴族的群,桑德麗酒吧裡往來的都是成功人士,出去喝酒消遣,尋歡作樂,找一些互相看對眼的臨時伴侶們共度良宵。
這並不能讓幾個青年感覺到有趣,他們沒興趣參與到酒精與癲狂之中。
“那就去看馬戲團表演,然後去公園散散心,如何?”
克勞德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意見。
“明天還要去修道院看望孩子們,今天晚上早些回為好。”
“這是當然的。”
克勞德說道:“不過明天我還需要回家裡看望一下父親,你們知道的,要是他知道我出來和你們在一起,恐怕會打斷我的狗腿,好在管家是和我站在一起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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