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克勞德,扎克,蓋伊,艾文四個人先後走出房間,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隔壁304房間中也走出了兩個男人緊隨其後。
“我感覺咱們倆好像那個。”
李陽用神識面無表情的與鄭琨建立連線,走過前臺的時候,女服務員奇怪的看了他們倆一眼。
“哪個?”
“登徒子?流氓?反正是尾隨別人的邪惡反派。”
鄭琨有些無語:“用蘇瑜的話來說,應該是痴漢,只不過痴漢只尾隨年輕漂亮的姑娘,你我卻尾隨四個青年,應該是變態才對。”
“對對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對個屁哦!”
鄭琨翻了個白眼,說道:“說吧,你又看上誰了?”
李陽撇了撇嘴:“哎,怎麼說話呢,還看上誰了,我又不是崇寧帝選妃子,怎麼能叫看上呢?”
“應該叫做命運的饋贈才對!”
“我可去你的吧!”鄭琨笑罵了一句。
李陽得意的說道:“當然是那個叫艾文的年輕人,這小子恨意這麼強烈,不如我幫助他一把,他不是想要刺殺拿破崙嗎?”
“我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做到怎樣的地步了。”
鄭琨思索了片刻說道:“難不成你要他去戰場的前線刺殺拿破崙一世?”
“要是等待戰爭結束,恐怕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即便是這個拿破崙必然戰敗,也不是那麼輕易就一潰千里的。”
“是的,但是我決定從拿破崙本人入手。”
李陽點了點頭,說道:“聽說當初拿破崙加冕之時,從教皇手裡奪過了皇冠自己戴上,這件事情可是落下了教會的面子。”
“所以?”鄭琨示意李陽繼續說下去。
“所以,如果一個擁有超凡之力的人試圖行刺,而軍隊不能保護拿破崙一世,但是我作為聖堂武士出手干預,那麼這位世俗的皇帝和梵蒂岡的教徒們將會作何感想呢?”
鄭琨眉頭微挑,說道:“可是梵蒂岡天主教的信仰和聖堂武士並不是一個派系的吧?”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見識到不一樣的力量,這樣一來,那些別有所求的人就會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假,等到他們確信事情為真之後,這場造神的好戲就可以正式拉開帷幕了!”
“到那時候,你也需要準備好你的劇本了。”
鄭琨思索良久,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會去羅剎國顯聖。”
“是的,是的,雖然按照劇本,法蘭西一定要慘敗,但是在我們的操控下,羅剎國也一定要儘可能多的承受傷亡。”
李陽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怎麼看怎麼像劇本里的終極反派。
兩個人分別站位在法蘭西同盟陣營中與反法蘭西的同盟陣營中,一旦好戲拉開帷幕,那麼幾乎可以預見的是,整個大西洲將會掀起另外一場戰爭,那就是信仰與神戰。
雙方將會打著各自信仰的神明的名義,在這片破碎的土地殺到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