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告訴我的。”傅景深接過她的行李箱，“她說你留了紙條，但沒說去哪。我就猜到了。”
林未握著那杯溫熱的咖啡，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愧疚。
“景深，我去見他了。”
“我知道。”
“你不生氣？”
“生氣。”傅景深拉著行李箱往停車場走，“但生自己的氣。應該是我去面對的，讓你一個人去了。”
林未跟上他的腳步：“景深——”
“林未。”他停下來，轉身看著她，“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什麼？”
“傅氏集團可以不要。錢可以再賺。但你不能受委屈。”傅景深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得像在宣誓，“如果陸沉舟要對付我，讓他來。但你不用擋在我前面。”
林未的眼眶紅了。
“景深，那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任何東西。”傅景深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淚，“你選了我，就是我最幸運的事。”
兩個人站在停車場的風裡，看著對方。林未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暖。暖得像一團永遠不滅的火。
“回家吧。”傅景深笑了笑，“阿姨說今晚做紅燒肉。”
“好。”
林未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花店門口多了一個人。
林晚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穿著一件樸素的衛衣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沾了泥的運動鞋。她沒有化妝，臉上的鋒芒不見了，看起來像是卸了甲。
她看到林未的時候站起來，有些侷促。
“林未。”
“你怎麼來了？”
“我來……”林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來道歉的。”
林未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婉寧被抓之後，我一首在想你說的話。”林晚的聲音很輕，“我媽確實保護了我。她寧願自己吃苦，也不讓我去找林國棟。她是對的。”
她從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遞給林未。
“這是那份遺囑。我撕了。”她把碎片攤在手心，“我想重新開始。”
林未看著那些碎片，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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