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的效率很高。兩天後,她拿著一疊資料來到了花店。
“溫晚背後有人。”蘇瑾把資料攤開,“她離開上海之後,去了深圳。在一家會所做了三年。那家會所的老闆,叫周海。”
林未皺起眉頭:“周海是誰?”
“周明的弟弟。周明,是秦婉寧的舅舅。”
林未的手指攥緊了。
“秦婉寧在監獄裡認識了一個人,叫沈若雲。”
“沈若雲?”
“對。就是那個被你在蘇黎世送進監獄的洪門會歐洲負責人。沈若雲在監獄裡跟秦婉寧關在同一間牢房。兩個人成了朋友。”
林未的腦子轉得很快。
“所以溫晚是秦婉寧和沈若雲安排來的?”
“對。”蘇瑾說,“沈若雲雖然人在監獄,但她在外面還有人。溫晚是她的棋子。目的很明確——拆散你和傅景深。”
林未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傅景深正抱著小念在花店門口曬太陽。他低著頭,不知道在跟女兒說什麼。小念揮舞著小手,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蘇姐。”
“嗯。”
“沈若雲在監獄裡,還能操控外面的人。說明她還有底牌。”
“對。而且她的底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大。”蘇瑾說,“洪門會雖然被端了,但沈若雲這些年積累的人脈和資金,不可能全部被凍結。她一定還藏了一部分。”
“她想做什麼?”
“她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林未想起蘇黎世銀行裡的那一幕。沈若雲被帶走的時候,看著她,說了一句——“你跟你外公一樣,什麼都算到了。”
不。她當時沒說完整。
林未忽然想起,沈若雲在被銬上手銬之前,嘴唇動了動,說了兩個字。她當時沒聽清。現在她想起來了。
“等著。”
沈若雲說的是——“等著。”
“她在等什麼?”
蘇瑾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溫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事。”
林未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溫晚的照片上,女人的臉很年輕,但眼睛裡有一種被磨礪過的狠勁。
“蘇姐,幫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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