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的事，我來處理。你別管了。”
傅景深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林未低頭親了親小念的額頭，“你負責當好爸爸。我負責當好媽媽。其他的事，交給我。”
傅景深笑了：“好。”
林晚從雲南打來電話的時候，林未正哄小念睡覺。
“姐。”林晚的聲音很急，“這邊出事了。”
“什麼事？”
“專案點被人砸了。三個志願者受了傷。其中一個是蘇瑤。”
林未的手一緊：“嚴重嗎？”
“不嚴重。都是皮外傷。但砸東西的人留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們說——‘告訴林未，沈若雲問你好。’”
林未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晚，你現在馬上帶蘇瑤回上海。專案點先關了。”
“姐——”
“聽我的。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林未站在嬰兒床邊，看著熟睡的小念。她的腦子裡飛速運轉。
沈若雲在監獄裡，但她的手伸得到處都是。雲南的公益專案，上海的花店，傅景深的過去。她在下一盤棋，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林未最脆弱的地方。
“沈若雲，”林未在心裡說，“你以為你在監獄裡就安全了？”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方督察嗎？我是林未。我要舉報沈若雲在監獄裡操控外面的犯罪活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女士，你有證據嗎？”
“有。雲南的公益專案點被砸了。砸東西的人自稱是沈若雲的人。我的人正在回上海的路上。到了之後，她們會提供詳細證詞。”
“好。我馬上安排人跟進。”
掛了電話，林未走到窗前。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傅景深從身後走過來，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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