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的會所在虹口的一條巷子裡，門面很不起眼，但裡面裝修得很豪華。
林未沒有報警。她帶的是傅景深的人。
傅景深從傅氏集團的安保部門調了六個人，都是退伍軍人。他們穿著便裝，在會所周圍蹲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周海出現了。
他五十多歲，矮胖，禿頂，穿著一件花襯衫。他走進會所的時候，身後跟著西個人。
“動手。”
傅景深的人從兩個方向包抄。周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他的西個手下也被控制住了。
傅景深從車上下來，走到周海面前。
“周海。沈若雲的人。”
周海被按在地上，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你們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傅景深說，“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起，你不能再替沈若雲做事了。”
周海被帶走了。林未沒有報警，而是把他交給了方督察。周海涉及的罪名很多——非法經營、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證據是蘇瑾這段時間蒐集的，一應俱全。
方督察接過檔案的時候，看了一眼林未。
“林女士，你這次做得有點過界。”
“我知道。”林未說，“但有些事，法律做不了。只能我來做。”
方督察嘆了口氣：“下不為例。”
“謝謝方督察。”
周海被抓之後，溫晚消失了。她帶著傅小年離開了上海，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傅景深派人找了很久，最後在雲南的一個小縣城找到了他們。溫晚在那裡開了一家小店，傅小年在一所小學讀書。
傅景深沒有把她帶回來。他只是每個月按時打撫養費，並且聯絡了當地的醫院，幫傅小年安排了骨髓配型。
“她不會再回來了。”傅景深對林未說。
“你確定？”
“確定。”傅景深說，“她走之前給我發了條訊息。她說——‘對不起。我被人利用了。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生活裡。’”
林未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念。女兒在睡覺，呼吸很輕，很均勻。
“景深。”
“嗯。”
“沈若雲還在監獄裡。”
“但她出不來。”
“對。”林未說，“但我們不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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