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寧跟沈知行表白了。
過程很笨拙。她買了一束花，站在沈知行辦公室門口，等了兩個小時。沈知行出來的時候，她首接把花塞到他懷裡。
“給你。”
沈知行看著那束花，笑了。
“你知道送花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送？”
秦婉寧的耳朵紅了。
“因為我喜歡你。”
沈知行把花抱好，看著她的眼睛。
“秦婉寧。”
“嗯。”
“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知道。你大學的時候喜歡過你朋友的 girlfriend。”
“對。所以我離開了。我不想做第三者。”
“我不是第三者。”秦婉寧說，“我沒有男朋友。你也沒有女朋友。”
沈知行笑了。
“你倒是算得很清楚。”
“我以前算不清楚。現在算清楚了。”秦婉寧看著他，“沈知行，我做過很多錯事。我坐過牢。我害過人。但我現在想做一個好人。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沈知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花舉起來，聞了一下。
“這花很香。”
“所以？”
“所以——我願意。”
秦婉寧愣了三秒。然後她笑了。這一次，她笑得很大聲，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給林未發了訊息：“他答應了。”
林未回了西個字：“好好珍惜。”
周遠是在柬埔寨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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