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督察，我要證據。”
“我知道。”方督察說，“但我們需要一個線人。一個能進入遠航國際內部的人。”
林未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
“林女士——”
“我不是一個人去。”林未說，“我有一個人選。”
林未把溫晚叫到了律所。
溫晚坐下來的時候，有些緊張。她己經很久沒有見過林未這麼嚴肅的表情了。
“溫晚，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去緬甸。”
溫晚的表情變了。
“去緬甸做什麼？”
“遠航國際在緬甸有一個據點。他們在那裡關著三十多個孩子。我需要有人進去，拿到他們販賣兒童的證據。”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在瑞麗待過。你會說傣語，認識邊境上的人。而且……”林未頓了一下，“你曾經被人利用過。你知道怎麼識別壞人。”
溫晚沉默了很久。
“林未，我不怕去。但我怕回不來。小年還在上海。”
“我知道。”林未說，“所以我不勉強你。你考慮三天。”
溫晚站起來。
“不用三天。”
“你答應了？”
“我答應。”溫晚說，“我做過很多錯事。但這件事，是對的。”
林未看著她，點了點頭。
“溫晚，你不是一個人去。陸沉舟會跟你一起去。”
“陸沉舟？”
“對。他從敘利亞回來了。顧念讓他回來的。他說他欠你的。”
溫晚的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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