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跟你說了？”
“對。她說你是一個好人。”周北說，“她說你值得被愛。”
溫晚的眼淚掉下來。
“小年呢？你女兒呢？”
“小年喜歡我。我女兒也喜歡你。”周北說，“她說溫阿姨做的米線比她媽媽做的好吃。”
溫晚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你起來。”
“你答應了嗎？”
“你先起來。”
周北站起來，看著她。
溫晚伸出手，接過那束向日葵。
“我答應。”
周北一把抱住她。小年從後廚跑出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媽媽？”
溫晚蹲下來，抱住小年。
“小年，你想要一個爸爸嗎？”
小年想了想。
“我想要媽媽開心。”
“那媽媽開心。”
小年笑了。
林晚從華東政法大學畢業那天，周淮安送了她一束百合。
“恭喜你。”
“謝謝。”林晚接過花，聞了聞。
“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加入正清基金會。”林晚說，“做全職公益律師。”
周淮安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選。”
“你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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