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把事情告訴了林未。
林未坐在書房裡，聽完之後，很久沒有說話。
“未未。”
“嗯。”
“你怪我嗎？”
“不怪你。”林未說，“你也是被騙的。”
“那溫晚呢？”
林未沉默了一會兒。
“她做了一個錯的選擇。但她是一個好媽媽。她一個人把小年養大。她賣了飯館給他治病。她去了瑞麗，重新開始。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事。”
“那我們要告訴她什麼？”
“告訴她，小年永遠是我們的家人。不管DNA怎麼說。他叫傅小年。他是我兒子的哥哥。他是小念和小未央的哥哥。”
傅景深看著她。
“你不生氣？”
“生氣。”林未說，“但我不會因為生氣，就毀掉一個孩子的家。”
第二天，林未去了溫晚的飯館。
溫晚坐在後廚的角落裡，眼睛腫著。小年在前面寫作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晚。”
“林未。”
“景深跟我說了。”
溫晚低下頭。
“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林未坐下來，“你騙了景深，騙了我。但你給了小年一個家。你讓他活下來了。你讓他上學了。你讓他成了一個好孩子。”
“你不恨我？”
“不恨。”林未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告訴小年真相。等他長大了。不要讓他從別人嘴裡聽到。”
溫晚的眼淚掉下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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