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加拿大。他結婚了，有兩個孩子。他接到林未電話的時候，沉默了很久。
“我有一個兒子？”
“對。他十歲了。他叫小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林未說，“但你有權利知道。他也有權利知道。”
陳默在電話那頭哭了。
“我能見他嗎？”
“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他有自己的生活。他有一個愛他的媽媽，一個愛他的繼父，一個愛他的傅爸爸。如果你要見他，你不能給他帶來混亂。”
“我不會。”陳默說，“我只想看看他。我只想告訴他，我不是故意不要他的。”
林未把這件事告訴了溫晚。
溫晚沉默了一會兒。
“讓他來。”
陳默從加拿大飛到了上海。
他西十歲，中等身材，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他站在飯館門口的時候，手一首在抖。
溫晚走出來。
“陳默。”
“溫晚。”
兩個人站在門口，很久沒有說話。
“小年在裡面。”
陳默走進去。小年坐在桌前寫作業。他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是誰？”
“我叫陳默。”男人的聲音在抖，“我是你……親生父親。”
小年看著他。他看了很久。然後他說：“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不知道有你。”陳默蹲下來，“你媽媽沒有告訴我。她一個人把你養大。她是一個很勇敢的人。”
小年點了點頭。
“你要留下來吃飯嗎？”
陳默愣了一下。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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