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笑。
她把那份合同又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
“韓女士，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簽了九十三份。”
“對。”
“那你虧了九十三份的錢。”
她的手從桌上拿下來，放到膝蓋上。
然後她又把手放回桌上。
她做了兩次這個動作，自己都沒察覺。
韓霜的笑僵在臉上。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林未把合同放回桌上，“受益權這東西，不是股權。它在信託契約裡的名字叫“人身性受益權”。”
她一條一條數。
“第一，不可轉讓。”
“第二，不可質押。”
“第三，不可代持。”
“第西，任何關於受益權的轉讓合同，自始無效。”
她抬起眼。
“這西條，是 2021 年 8 月修訂信託契約的時候加進去的。當時經手人是漢斯先生，見證人是兩位瑞士公證員。”
韓霜一動不動。
“不可能。”
“你可以查。”林未說，“我把契約編號給你。”
她把一張紙條推過去。
韓霜沒有去拿。
她的手在桌下，攥著椅子的扶手。
“你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幹。”
韓霜的手指停在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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