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哭了。
央金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螢幕，看著那片高山柳。
林未把一份檔案遞給她。
信託受益權證書。編號 138。
“本金二十萬。三十二年，只計息。本息合計西百一十二萬七千六百五十元。”
“這筆錢從 1993 年就在那裡。它沒有投過任何產品，沒有買過任何理財。”
“它就那麼等著。”
央金把證書接過去。
她的手抖得很厲害。
證書在她手裡抖出了聲音。
“他留給我的？”
“他留給你的。”林未說，“他找了你三年。他沒找到。”
央金低下頭。
這一次她哭了。
她蹲下去，蹲在會場中央，把臉埋在膝蓋上。
臺下那 119 個人，沒有一個說話。
過了很久，卓瑪在螢幕裡開口。
“央金。”
央金抬起頭。
“你回來種樹吧。”
央金看著她。
“我什麼都不會。”
“你會認字。”卓瑪說，“我這邊有一百西十個人，他們的孩子沒人教。”
前排那個抱著相框的女人，把相框舉了起來。
相框裡的年輕人笑得很年輕。
她舉著，一句話都沒說。
臺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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