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嘗試按照記憶中粗淺的引氣法門,調動那微乎其微的、蟄伏在丹田的靈力。
一絲微弱的暖流艱難地沿著破損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疼痛略有緩解,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必須先處理傷口,然後離開這裡。”她冷靜地判斷。
崖底潮溼陰冷,絕非久留之地。且不說可能的野獸,單是失溫和感染,就足以要了現在這具身體的命。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評估自身資源。
破碎的粗布衣裙,沒有任何值錢物件,原主果然窮得徹底。
手指在胸前摸索,突然觸到一個硬物。
是一個白色瓷瓶,瓷瓶上貼著標籤:止血散。
陸清鳶眼神微亮,她小心地拔開塞子,倒出裡面僅剩的少許褐色藥粉。
很劣質,帶著刺鼻的味道,但聊勝於無。
她先處理最危險的頭部傷口。撕下一截相對乾淨的裡衣布料,就著巖壁上滲出的水滴沾溼,仔細擦去額頭的血汙。
傷口在左側額角,約兩寸長,皮肉外翻,好在不算太深,未見顱骨。她將止血散均勻灑上,用布條緊緊包紮。
接著是左臂。她背靠巖壁,用身體和右腿固定住左臂,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推一拉。
“咔”一聲輕響,錯位的骨頭被硬生生掰正。劇痛如海嘯般席捲,她咬緊牙關,額上瞬間佈滿冷汗,卻一聲未吭。
做完這一切,她己經虛脫,靠在巖壁上大口喘息,眼前陣陣發黑。體力和這具身體裡本就不多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
她抬頭望向高不見頂的懸崖,目光卻冷得像冰。
“陸清柔。”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像在默唸一個死人的編號。
“你最好祈禱,我永遠爬不上去。”
話音落下——
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兀地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適配靈魂波動……繫結中……】
【諸天簽到系統,繫結成功。】
【宿主:陸清鳶】
【當前簽到點:0】
【新手禮包己發放,是否領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