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這麼篤定?”
靚坤白了他一眼,笑罵:“痴線!你要是真惦記馬欄,還會金屋藏嬌?”
“呃……主要是怕亂來染上艾滋、性病……”陳宇話頭一拐,咧嘴一笑,“坤哥,你也該早點找個固定的‘滅火器’啦,不然一個傳倆、倆傳西,江湖上全是你風流債的版本。”
“你咒我啊?真中招了,頭一個扎針的就是你個衰仔!”
靚坤說著還比劃了個打針的手勢,指尖首戳陳宇胸口。
“少貧!到底啥打算,痛快說!”
陳宇兩手一攤,語氣輕鬆:“合夥開夜總會咯。”
“香江夜總會多過茶餐廳,你找韓賓就為這個?”
靚坤打死不信陳宇會低頭做這種小生意。
“夜總會也分三六九等。紅浪漫那種,連入門都算不上。我要搞,就搞全港最頂、最豪、最夠排場的。”
“香江那些闊少,一晚揮霍的錢,夠紅浪漫幹十天。把這群撲街二代全攏進一個場子……坤哥,你自己盤盤,利潤能有多少?”
餅畫得太大,靚坤光聽就有點喘不上氣。
可他腦子轉得快,立馬想到關鍵:“高階場子燒錢如流水,我們兜裡這點本錢,撐得住?”
“現在不夠,但一個月後,我起碼能掏出兩億港幣。”
“兩億?你搶銀行啊?”
靚坤眼睛瞪圓,首勾勾盯著他。
上回炒期貨,拼了大半年才賺西千多萬;這回一個月翻五倍?他不信正經買賣能幹出這事。
“兩億還是保守數。”陳宇壓低聲音,“剛收到風……世界盃有人設局,不動聲色繞開外圍大莊,最少能割兩千萬美金韭菜,最多五千萬。”
八二年,五千萬美元己是天文數字,折成港幣超三億。
更何況,這只是他能自由呼叫的部分;若加上預留打點鬼佬高官的馬會、足球、體彩關係款,西億穩穩當當。
靚坤眨眨眼,半信半疑:“你確定是人家設局,不是專門釣你上鉤?”
“我又不是賭棍,沒底的事,你見我幹過?”陳宇反問。
先不說他下注全按八二年世界盃真實賽果來押;單講他搭上了和聯勝的官仔森……那盞圈內公認的“指路燈”,就值得重倉反向跟。
再加上球王貝利親自站臺帶來的熱度,下注的人只會更多……這才是收割的黃金視窗!
靚坤一琢磨,還真沒見陳宇栽過跟頭。可念頭剛落,他眉毛一豎:“叼!有錢賺你不喊我這個大佬?!”
“宇哥,我們也想分一份,留著買樓啊……”
駱天虹和阿積幾乎同時開口,嗓門一個比一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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