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韓賓眼一亮。
“我打算砸兩億港幣,建個五萬尺以上的頂級夜總會……您,參不參股?”
“兩億?”
韓賓差點嗆住。
一個洪興的西九仔,手裡真能掏出這麼大一筆乾淨錢?
更關鍵的是……這筆錢得見光!不然再豪華的場子,連執照都批不下來。
陳宇卻擺擺手:“兩億隻是起步,後面缺多少,隨時補。”
“有錢還混什麼黑?早該金盆洗手,滿世界瀟灑去了!”韓賓忍不住搖頭。
他要是賬戶裡躺兩億,早把社團袍子一脫,海邊曬太陽去了。
陳宇笑了笑:“江湖這潭水,哪是想抽身就抽得了的?再說,現在香江這局面,有錢沒權沒勢,跟小孩攥著金磚逛鬧市有啥區別?
我做事向來只有一條路:不做則己,要做,就做到沒人能繞過我。
富豪?那只是起點。富可敵國、牽動全球經濟脈搏……這才叫玩真的。棋子做夠了,現在,我想當那個落子的人。”
韓賓盯著眼前這個眼神發亮的年輕仔,半晌,豎起大拇指:“行,你這野心,夠硬!”
他不得不承認,陳宇這盤棋,下得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蔣天生頂多想把社團體面收山、轉做正行生意;陳宇卻首接瞄上了全球頂級富豪的位子……不是玩票,是真要幹成財閥。
“阿宇,你那個頂級夜總會,我這邊能幫上什麼?投資的話,三千萬我立馬打過去。再多就得等院線正式掛牌了。其他資源,只要我能調得動,一定給你鋪平。”
“賓哥肯入股,再好不過。菸酒、駐場女公關這些,開業後都得跟上。”
陳宇頓了頓,語氣平靜:“麻煩你在島國、泡菜國、美國、毛熊那邊,物色一批願意拿高薪的女公關……人要精幹、有分寸,簽證我來打通關係。”
開會所,他不逼人低頭,但也不攔人伸手。有人圖錢圖前程,自己往火坑裡跳,他沒義務拉住。
真正讓他上心的,就兩樣:地皮,和人脈。
香江往後十幾年,黃金地段的地價翻十倍、二十倍都不稀奇。到時候把會所一拆,蓋樓收租,躺著都能數錢。
而高階會所來的,全是圈子裡說話有分量的人。搭上線、混熟臉,稍一留心,商機、內幕、風向,全都是現成的……這些訊息換來的,可比現金還硬。
韓賓聽完,一點沒猶豫:“行,這事交給我。”
幾分鐘後,靚坤拖著兩個滅火器晃回來,重新插進話頭。
又聊了一小時,離赴約還有一小段空檔,陳宇起身道:“我先見個人。”
烏蠅立刻點頭,帶著曹達華進了房間。
“宇哥,這就是曹達華。”
曹達華一進門就堆起笑,腰微彎,聲音透著三分熱絡七分恭敬:“宇哥好!我叫曹達華,以前在城寨跟信一哥跑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