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景就是硬氣……一個總督察,指揮幾十號人,裡頭還有跟他同級的警官,照樣服帖。
今晚,香江幾大警署怕是沒人閤眼了。
敢拿AK在馬路中間開火,還是團伙作案,三十多個東星古惑仔,一個沒跑,全撂倒在街邊。
雖說東星那幫人也帶了傢伙,可三十多號人,攏共才十把黑星、一把散彈槍。說火拼?他們連扳機都沒扣成;說單方面屠戮?可這些人明明都配了槍。
目前唯一線索,是東星有個頭目被那夥人拖走了。
可元朗警署連夜跑去東星大本營問白頭翁,對方拍胸口擔保:東星所有坐館、話事人,一個不少,全在位上。也沒人報案。
李文斌不信,可白頭翁咬死不鬆口,沒報案、沒失蹤、沒證據……警署只能回過頭,一輛輛排查過往車輛。
他們壓根不知道:紅磡隧道還沒封死前,阿華他們己經帶著沙蜢出了島。
換下的那輛車,他們離開不到十分鐘,就有人開著拖車拉走,當晚拆得只剩底盤,零件從水上悄悄運走。
大傻手下的汽修鋪子,遍佈香江富庶地段,表面修車,實則專幹擦屁股的活兒。
這群人全是大傻的族兄弟,同宗同源,血親關係扎得牢。陳宇早就在他們身上花了大心思,大傻也按他的意思,給足好處、帶他們一起賺錢。背叛?根本不可能。所以交他們善後,穩得很。
……
“阿宇,剛才你那樣嗆李Sir,不怕他真把你銬回警局?”何敏側過頭,有點擔心,又有點好奇。
她還是頭一回見古惑仔對著差佬吼來吼去,反客為主。
以前見過的場面全是另一副模樣……古惑仔撞上差佬,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能躲多遠躲多遠;真躲不掉,也是低頭哈腰、說話帶顫,哪怕七八個人圍一塊,照樣不敢抬眼皮。
陳宇嘴角一撇,笑得漫不經心:“他憑啥鎖我?我在灣仔走個過場,他就能隨便拎我回差館?那不等於抽西九龍總署的臉?”
他頓了頓,語氣輕快:“我在旺角混到今天,只被‘請’過一次。第二次嘛……西九龍總署那個胖總警司還當著我面跳霹靂舞,結果閃了腰。”
他聳聳肩:“再講,我和他們剛敲定兩單合作……工廠和快餐店招人,優先用差佬家屬;快餐店還給他們開24小時飯堂,全按成本價算。李文斌這個撲街扣我超過半小時,沒人出面撈人?那兩單合作,我明天就能叫停。”
何敏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你跟差佬搭上夥,社團那邊……不怕被人盯上?”
說得體面點是“商務聯動”,難聽點,就是穿紅鞋、做二五仔。
道上最忌這個……差佬和古惑仔本就是死對頭,社團做事從不講證據,一個疑心,就能把你摁死在巷子裡。這些,她早從陳叻那兒聽過不止一回。
“你這是……擔心我?”
西貢。
“宇哥!阿嫂!”
陳宇和何敏剛下車,大傻、阿華一干人立馬齊聲喊人,乾脆利落。
何敏微微張嘴……這陣仗,她只在學校點名時聽過學生齊聲應答,出了校門,還是頭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