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個傻叉還以為自己遇到的是真愛呢!
真是笑死人了。
嫁是非嫁不可了,想想自己入了承恩候府之後的生活,姜和光決定維持原主人設,做一個小心翼翼的被欺辱的角色。
生完孩子之後,承恩候府能弄死的都弄死,留倆人照看孩子,自己還能遠走高飛。
一輩子困在承恩候府,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首先就得做好準備。
姜和光來到書房,提筆就寫,還好自己這一手毒術靠的是腦子。
入承恩候府之前各類藥品能做的都做完,做不完的帶著藥進去慢慢做,畢竟當一個相公不愛,婆婆不疼的兒媳,可不是很自由的。
鋪開一張素箋,提筆蘸墨。
很快寫好了所需的藥材,
上輩子她製藥講究的是實驗室級別的精準,電子秤量到毫克,溫控箱調到零點一度,各種儀器嗡嗡作響。
現在?
毛筆、硯臺、一口破砂鍋,外加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底下撿來的半截瓦片當研缽。
姜和光一邊寫一邊在心裡翻白眼,這條件落差也太大了,跟從米其林三星掉到路邊攤似的。
但她的腦子沒變。哪個藥材走哪條經、跟什麼相剋、用什麼溶劑萃取最有效——這些東西刻在骨子裡,換套工具照樣能幹活。
先配上高階致幻藥,謝臨那廝上輩子不是在大婚夜給他男人守身如玉嗎?
這輩子?
別想跑。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姜和光就醒了。這具身體的生物鐘還沒調過來,但她的腦子已經清醒得像被冰水澆過。
“小姐今日怎麼起得這樣早!”春杏手忙腳亂地過來替她整理衣角,“奴婢還想著讓您多睡會兒呢,下午去侯府可要精神好些。”
“睡不著了。”姜和光合上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春杏,我讓你打聽的藥材,能幫我弄到嗎?”
春杏想了想:“別的都好說,庫房裡有的首接拿就是。就是馬錢子這味藥,藥鋪裡不常備,得讓人去專門跑一趟。小姐要這個做什麼?那東西有毒的。”
“配藥。”姜和光面不改色,“我最近看了本醫書,說馬錢子入藥能治風溼,母親不是總說膝蓋疼麼,我想替她配幾副試試。”
春杏一聽是給夫人配藥,立刻沒了疑慮,拍著胸脯保證今天就去辦。
姜和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衣櫃前挑衣裳。
她選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褙子配淺青色的百褶裙,素淨又不出挑,腰間繫了一條淡銀色的宮絛,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像個安分守己的大家閨秀。
握著春杏的手:“今天務必找齊,明白嗎?”
因為明天,她就要嫁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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