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不可多得的力量,是所有人追求的東西。
但對於剛剛還在當執政的若娜瓦來說這個東西就是枷鎖本身,更何況這個世界沒有天理的神聖規劃。
也就是說她的工作量會比之前單純作為一個執政時期還要繁雜,可以說這是在把她架在這個世界天理的位置上。
甚至還沒有西影的協助,更沒有可以下放權利的7執政。
她需要以死亡為基底,調和整個世界的規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過她手。
剛出刀山又入火海了屬於是。
不行,她這假期才剛剛開始還沒捂熱乎呢。
她還想當米蟲,過每天吃飯睡覺打電動的日子呢。
而且現在她如果成為這個世界的概念神,只會被這個世界的概念本身影響。
不是逐漸失去自我,就是和這個世界的各種概念發生碰撞,給這個世界造成概念級別的不可逆的災難。
她既不想建立一個必將毀滅的烏托邦,也不想給這個陌生的世界帶去毀滅。
所以就算她想要披上那件衣服,她也需要先了解這個世界,逐漸去融合這個世界的權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才行。
好在她之前就是死亡本身,死亡的權柄被她輕而易舉的掌握,透過死亡的概念她可以暫時把這個世界的各項規則在最廣泛的意義上勾連起來。
這些規則會順她而過而不是像剛才一樣一股腦的湧入她的體內,這樣可以把對這個世界的影響降到最少,不會引發什麼死亡戰爭什麼死亡蝗災這類不可知的概念級別災難(。
哎,怎麼剛剛離職就交接工作呢,她就是勞苦命嗎?這十分鐘沒休息上就又上任了。
若娜瓦低著頭無奈的笑了笑,雨水從她那銀白的發頂順勢滴落,帶著絲絲的自由的空氣。
雖然現在她還需要去不斷的梳理這些權能和規則,死亡的權能還是那樣的熟悉,像是套回了那件穿了許久的連體黑絲。
她理了被雨水打溼的剛剛才變化出來的白色襯衣的衣領。
但上司沒有了,那些詛咒和強制的規則沒有了,她不需要去維護那些無可奈何的規則。
雷聲還在響,但這裡已經不是她的牢籠了。
有些鳥是關不住的,它們的羽毛太鮮亮了。
她現在只需要為了她自己而活。
看著這被雨水澆灌著的世界都順眼了許多。
她這才開始細細的梳理這些世界誕生的規則機率。
之前一股腦湧過來看起來的工作量挺嚇人,但若娜瓦細細觀察後發現其實她不需要干預太多。
在提瓦特是因為需要干預正是因為撥動了生死時空這些規則才有這麼多的工作需要西影去維護。
而這裡本身就在自由的運作,她只需要把剛剛因為她的降臨影響到的規則撥正即可。
舒了口氣的若娜瓦晃了晃腦袋,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腳,再一次將視線投向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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