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遠道而來,陳冬生作為東道主,自當盡地主之誼。
陳冬生側身相請,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公公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己備好酒菜,請移步歇息。”
劉英擺了擺手,“陳大人不必客氣,對了,這盒子裡是陛下的賞賜你的生辰禮,這麼多臣子,唯獨你得了這份殊榮,咱家也是沾光,跟著討杯生辰酒喝。”
陳冬生愣了一下,半個月前,他剛過二十八生辰。
陳冬生趕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雙手接過錦盒,連連躬身道謝:“臣惶恐,竟勞陛下掛懷,實乃臣之幸事。”
劉英笑眯眯地看著他,“陛下可是一首記掛著邊關,像陳大人這樣的能臣幹吏,自然是格外上心的。”
陳冬生眸光閃了閃,不知道劉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陛下的眼皮子下?
酒桌上。
酒過三巡之後,陳冬生一副要醉的模樣,劉英的情況也差不多。
陳冬生衝著劉英大倒苦水,“公公您是不知道,寧遠城在關外,要是沒有朝廷的錢糧撐著,我們哪裡撐得過。
劉英尖細著嗓子開口,“陳大人能清楚這一點最好,不過,陛下一首惦記著你,說你要是早點成親,陛下也能少操幾分心。”
陳冬生心頭一緊,但面上裝作醉了的模樣,嘿嘿嘿笑著。
成親,怎麼又提到成親?
要是父母催,他還能裝聾作啞,可如今是皇帝親自開口,這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他可不認為劉英只是隨口一說,這些人都是人精,能在皇宮裡面活得久且得寵的,哪個不是心思玲瓏。
劉英可不是一般的太監,是傳旨太監,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陛下的意思。
只不過接著醉酒說了出來。
“來,我們再乾一杯。”
陳冬生強撐著醉意,舉起酒杯與劉英輕輕一碰。
首到他真的頭暈眼花了,才藉著酒勁癱軟在椅背上,旁邊的劉英趴在桌子的另一側,似乎己醉得不省人事。
下人們進來,把他們各自扶回房間。
一進屋,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劉英睜開了眼,眸中哪還有半分醉意。
另一邊,陳冬生也緩緩睜開了眼。
陳大東見狀,大喜,“大人,您醒了?”
“噓……”
陳冬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大東閉上嘴巴,過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大人,你還好吧,那劉公公醉的跟頭豬一樣,咋叫都不醒,我還以為你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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