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東氣得首翻白眼,“難怪你沒考上功名,就你這榆木腦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信河,你也別嫌叔說話難聽。”
陳信河:“……”
他只是輩分小,不是年紀小,算起來,自己還比陳大東大幾歲呢。
“我這是給你使眼色,咱們就成眼皮抽了。”陳大東首接開門見山,“你知道大人這封家書寫的啥不?”
陳信河搖頭,“不知道。”
還不等陳大東說啥,補充了一句,“也不想知道。”
家書意味著私事,要是自己寫家書,肯定也不想讓人看,這個陳大東,怎麼還跟自己主動提起。
“嘖嘖嘖,你真不想知道?”
陳信河搖頭,“不想。”
陳大東話都被噎回去了,索性也不賣關子了,撇撇嘴道:“大人這信裡,寫的可是關於要成親的事。”
陳信河本來都不打算聽他說話了,聽到“成親”二字,眼睛瞪大,隨即是不可思議,“你說什麼,大人要成親了?”
“這種事我敢開玩笑麼。”
陳信河盯著手裡的信,然後控制不住哈哈大笑,“早就該這樣了,大人都快三十了,再不成親,都要成老光棍了。”
“也虧得大人是功名,不愁娶媳婦,不然在村裡,都只能娶到寡婦了。”
說完這話,陳信河恨不能扇自己在一嘴巴子,然後笑著看向陳大東。
“大東叔,這話你可別往外傳,不然回頭大人知道了,非得跟我算賬。”
“放心,我不是那種告狀的人,要是換成你請柏叔了,那可不一樣。”
陳信河暗暗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咋說他,這都能扯到青柏叔頭上,還是趁著青柏不在這裡的時候說他壞話。
“大東叔,這信裡的內容你別往外說,事關大人的名聲,萬一傳出去,大人被笑話了,到時候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我又不傻,我當你是自家人才說,要是別人,我肯定不會多說一個字。”
陳信河擺擺手,“你記著就成,這信我得趕緊送去驛站,好讓二栓爺他們也早點高興。”
這段時間,幾乎雷打不動,每天三封家書,他拿信都拿煩了,大人鬆了口,二栓爺他們肯定不會天天來信了。
很快,陳信河就把信寄了出去。
陳陳信不是大嘴巴,沒多說一句,心裡的 內容他不清楚,卻能猜到七七八八。
成親是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人現在哪有時間弄成親的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婚事,肯定要由二栓爺他們做主了。
寧遠到京城,算起來不算隔得太遠,透過驛站傳信,不過幾天的時間,信就到了陳二栓手裡。
這些日子,陳二栓每天雷打不動三封信寄出去,很少收到回信,本來都沒抱多大希望,可看到信是兒子寫的後,又忍不住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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