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薊州百姓鬧的事,寧遠這邊並沒有傳開。
當然,其他官員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訊息沒在寧遠百姓中流傳。
陳冬生身邊的幾個心腹還是知道的。
陳大東主動請纓,“大人,你有啥應對法子沒,需不需要我做啥?”
距離訊息稱傳到陳冬生耳朵裡,己經過去三天了。
其實,當天傍晚他就有主意了,只是事情辦起來,還有一些細節處需要推敲。
陳冬生搖了搖頭,“這事我有人選了?”
“大人,我能多嘴問一句是誰嗎?”
陳冬生指了一個方向,那是亂石寨所在之處。
陳大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又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大人您指著牆壁,難道是想說隔牆有耳?”
陳冬生:“……”
陳冬生嘆了口氣,搖頭,“本來看著你這麼興致勃勃的份上,還想讓你也跟著去辦,看樣子不行了,你去,肯定壞事,還是要找機靈點的。”
這下陳大東聽懂了,大人這是嫌棄他不機靈。
陳大東撓了撓頭,“大人,我都認識很多字了。”
陳冬生聽懂了他話外之音,“認字跟腦子沒多大的關係,只要不傻,肯下功夫,都能認,可腦子是天生的,是啥樣就是啥樣,不會變。”
陳大東不吭聲了。
他也是有自尊的,被陳冬生說腦子不機靈,心裡很失望。
以前,在邊關的時候,他和青柏哥護在大人左右,很多時候,他確實存了偷懶耍滑的心思。
可自從青柏哥受了傷,立了功,他就暗暗發誓,也要成為大人身邊最值得信任的心腹,比青柏哥還重要。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一點懶都沒有偷,做事盡心盡力,啥事都儘量多想一點,為大人多做一點,可好像事實上,他好像並沒有做得多好。
陳大東傷心了。
他好像總是辦不好事。
陳冬生見他半天沒說話,身上一股低氣壓,無奈嘆了口氣,“大東。”
陳大東急忙收起情緒,“大人,有啥吩咐。”
“戶部的糧餉要到了,許多事需要忙,這時候不方便給你派其他的任務,你留在衙署,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陳大東腰下意識首起來,“大人,我都需要做些啥?”
陳冬生把一沓文書給他,“這些,都要送去各司衙門,需要跟人交代清楚,別看事情繁瑣,能做好很不容易,這些事我交給別人不放心,非你莫屬。”
陳大東頓時來了精神,“大人放心,別的我不敢說,但你指打我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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