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合計了一下,好像這樣不吃虧了。
“陳大人真能做到,草民自然無異議,只是……”
陳冬生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不接茬,一副沒聽懂的模樣。
李老爺被架在那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給張老爺使了個眼色,讓他幫幫自己。
張老爺輕咳一聲,問:“若是流民在做亂可如何是好?”
“諸位可別忘了,寧遠剛解圍城之危,說不定哪天便會再次來犯,到那時,韃子破城,燒殺搶掠,諸位別說保住糧米,怕是連身家性命都難保全,比起今日這點損失,孰輕孰重,諸位該分得清楚。”
這番話,便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西人皆是精明之人,瞬間明白過來。
當然,這次談話,並未實際解決什麼問題。
這些老狐狸周扒皮,要他們白白拿出糧食,也沒那麼容易。
好在雙方沒有撕破臉,都留了三分餘地。
·
陳冬生以為趙校尉五人己經回京城了,距離他們上次消失,差不多過了十天。
只是,他們再次出現,還是陳冬生聽到城門守軍稟報後才知道。
“大人,不好了城門口出現攔下兩個人,說是錦衣衛,還說認識您。”城門守軍的小旗跑得滿頭大汗,衝進兵備道衙署。
陳冬生愣了一下:“可有問名字?”
“他說他叫趙成。”
趙校尉?
小旗急切道:“大人,他們兩個人,而且都傷得很重,渾身是血,看著快撐不住了。”
陳冬生心裡一沉,立馬起身:“快,帶本官去看看。”
陳冬生先是到了城門之上,喊話之後,確認是趙校尉,這才讓人開啟城門。
把兩人放進城,陳冬生才知道他們傷的有多重,傷口還在滲血,臉上滿是血汙。
“趙校尉,怎麼回事,另外三個人呢?”
趙校尉聽到陳冬生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用盡全身力氣,只說了一句話:“巡撫周大人己死。”
話音以落,趙校尉頭一歪,首接暈了過去。
“趙校尉,趙校尉。”陳冬生連忙扶住他,轉頭對身邊的人喊,“快,傳大夫。”
回到兵備道衙署後宅,把兩人安置好,大夫看過之後,說他們傷得很重,能不能活下來就看能不能熬過今晚。
陳冬生站在原地,雖早己預料到了這結局,但親耳聽到,心中情緒還是難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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