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大怒:“別囉嗦,到底是否有這回事。”
做過的事情,沒辦法隱瞞,吳彥琮很清楚,知道沒法隱瞞了。
“大人,你不是我們本地,不知道本地的規矩,祭拜孟姜女娘娘保太平,不止吳家,就算是尋常百姓也不落下。”
王奇目光如刀,首勾勾盯著吳彥琮。
吳彥琮頓時慫了,“大人放心,以後小人定會約束好家中女眷,此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王奇氣沖沖來,氣沖沖走。
他一走,吳彥琮和姜承煜不約而同擦汗。
兩人看到了對方都是這個動作,愣了一下,隨即同時哼了一聲。
兩人都把頭扭向了別處,活脫脫仇人模樣,誰能想到,不久前,還賢兄賢弟叫的親熱。
王奇回到山海關,又把心腹們叫來了,叮囑了這事。
心腹們自然沒有意見,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說是這事一定會辦好。
王奇剛睡了幾夜安穩覺,底下的人就來訴苦了。
陳標,是他一手提拔的親兵頭目,現任山海關標下千總。
趙二 是軍糧庫大使,從九品小官,不入流的官吏,卻是他安插在糧倉的心腹。
周老栓是山海關巡檢司頭目,也是他的親信之一。
一般見不得人的事,王奇都是交給他們的,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來領功了。
王奇正等著看陳冬生笑話,抓他的小辮子,自然高興地見了三位心腹。
哪裡知道,三人帶來的訊息卻讓他當頭棒喝。
“什麼,石門寨和牛頭崖堡都捐糧了,你們幹什麼吃的,讓你們辦事就是這麼辦的。”
三人對視了一眼,還是陳標上前一步解釋,“前些日子敵軍把寧遠都圍了,現在廣寧還在敵軍手中,這種情況下,那姓陳打著祈福安邊的旗號,又是以孟姜女娘娘為名募糧,就算我們打招呼了,也抵不住人太多了,總有漏網之魚。”
王奇瞪著他們,“你們辦事就是這麼辦的,辦砸了還找藉口,本官真是看走了眼。”
三人見他發怒,紛紛跪了下來,一個勁的說好話道歉。
趙二眼珠子一轉,“大人,既然擋不住底下捐糧,那咱們不如順勢而為,那麼多錢糧被姓陳的拿著,要是貪汙了,豈不是正好。”
周老栓看了眼趙二,心裡門兒清,趙二好賭,又愛逛青樓,肯定是拿了那些人的好處,這才替那些鄉紳說話。
還有陳標,雖是千總,但家裡人口多,田產少,還有個兒子及冠了要謀前程,肯定心黑拿了好處。
至於自己,倒是拿了一些銀子,其實銀子他並沒有多看重,而是他在本地有家業,怕得罪鄉紳太多,日後生意難做,這才站出來替他們說話。
王奇很想收拾三人,畢竟是手底下的心腹,什麼德行,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但他們三人知道自己許多腌臢事,自己手裡也有他們的把柄,把人逼急了,會反咬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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