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差點叫出聲,但又怕自己失態影響到陳冬生的大事,硬生生憋住了。
陳大柱只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扯了扯陳冬生的衣袖。
陳冬生看了他一眼。
陳冬生無聲點頭,臉上是難掩的喜色。
陳冬生身體一僵,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他也如陳大柱一樣,恢復了慣常的神色。
一行人穿過礦場的煉礦區,一路朝著礦工歇息的棚子走去。
礦工歇息的棚子,位於礦場的西北角,都是用木頭和茅草搭建而成的,十分簡陋。
棚子外,有幾個礦工看到陳冬生一行人走來,紛紛站起身,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大人,您看,這些就是礦工。”趙三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陳冬生諂媚地說,“都是本分的農戶,趁著農閒,來礦上做工,掙點工錢,補貼家用,絕無什麼不法之徒。”
趙三嘆了一口氣,一副大善人的模樣。
“近日礦上活計緊,小人本想招募幾個新礦工,可想來想去,還不如就在附近找,他們都是手腳麻利幹活也勤快的人,大人儘管查。”
“恩,既然如此,趙礦主,麻煩你讓棚子裡的礦工們,都出來一下,本官要親自與他們說幾句話,給他們送幾句新年問候。”
趙三心中納悶,這陳大人在怎麼老是揪著礦工不放?
難道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愛民如子的清官形象。
“是是是,大人請稍等,小人這就去讓礦工們出來。”
說罷,便連忙轉身,對著身邊的一個管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讓礦工們出來。
同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對那個管事說道:“快去,讓那些新來的,都裝作本地礦工,不要說話,不要抬頭,儘量低著頭,不要露出破綻若是誰敢壞了我的事,我饒不了他們。”
那個管事連忙點了點頭,去安排此事了。
趙三轉過身,再次對著陳冬生說道:“大人,您稍等片刻,礦工們很快就出來,都是些粗人,不懂規矩,一會兒若是有什麼冒犯大人的地方,還請大人恕罪。”
陳冬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又不傻,趙三神色慌張,眼神躲閃,顯然是在掩飾什麼。
不多時,棚子裡的礦工們,整齊地排列在棚子外的空地上,約莫有四五百多人。
陳冬生似笑非笑,“短短幾日,這礦上的人好似多了許多。”
趙三賠笑:“礦裡活計緊,雖然累了點,但他們只要肯幹,便有工錢拿,自然都搶著來。”
“趙礦主倒是個心善之人。”
不多時,陳三水和陳知煥目光同時落在了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欣喜之色。
這時,兩人中間多了一個人,是陳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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