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生開口:“趙礦主,本官看這些礦工們,個個老實憨厚,確實都象農戶,近日,需增補幾個雜役,搬運糧草,和修築城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手,本官看這幾位礦工,頗為幹練,來做這些雜役,定然十分合適。”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本官想借他們回去用幾日,待役差事辦完,便立刻送他們回來,絕不耽擱他們在礦上做工,也絕不會虧待他們,會按照礦上的工錢,加倍付給他們,不知趙礦主意下如何?”
趙三聽到這話,心中暗道:不好。
這是要找藉口把人帶走。
難道是想審問礦工?
恰巧他把周虎那邊的人借來了,陳冬生就出現了,難道是衝著周虎來的?
一旦他們招供,說出自己是黑風礦的,那豈不是要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不行,不能讓陳冬生把他們帶走。
趙三心裡開始琢磨,官兵人數不少,顯然是有備而來,若自己反抗,肯定打不過。
趙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難看。
“大人,這些礦工,都是小人剛招募來的,礦上的活計本來就緊,若是把他們借走,礦上的活計,恐怕就週轉不開了,還請大人見諒。”
“趙礦主,本官既然開口借人,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雜役之事,事關安危,是頭等大事,難道趙礦主覺得,你礦上的活計,比寧遠衛的安危還要重要?”
趙三沒吭聲。
一改之前諂媚的模樣,變得無比強硬。
本想不與這位陳大人起正面衝突,這才伏低做小,這陳大人還來勁了,盡在他面前耍威風。
“劉參軍。”
劉參軍無奈,只能上前一步。
“陳大人。”
陳冬生笑著道:“趙礦主,你也知道,事關寧遠安危,本官不敢大意,你若是不願意配合,就要劉參軍費心了。”
威脅十足。
幾乎擺在明面上了。
若是不給人,就要動手了。
趙三咬著牙:“缺雜役,可以讓城中百姓來頂替,何必非得強借礦上的人,還是說,陳大人有其他意圖。”
“本官做事,豈容你一個賤民置喙,允或是不允,趙礦主痛快給句話。”
趙三咬著牙,沒吭聲,臉色極其難看。
劉參軍見狀,湊到陳冬生耳邊,小聲道:“陳大人,何必與趙三撕破臉,他雖說是一介平民,可在寧遠衛頗有根基,實在沒必要如此。”
劉參軍不知道陳冬生為何偏偏要借這幾個礦工。
陳冬生嘆了口氣,給了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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