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想到了過往種種,尤其是在陳二栓死訊剛傳來的時候,他還生了把二房屋子搶過來的心思。
當然,那心思他只是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
但他也覺得自己沒錯,那屋子,是他們陳家的,趙氏一個婦道人家,又沒生兒子,一個外人,哪能佔著陳家的東西。
至於大丫二丫三丫,都是丫頭片子,遲早都是別人家的媳婦。
老二媳婦也年輕,肯定會再嫁,他不拿她當一家人也沒什麼錯。
就算老二回來了,也指責不了自己,自己可是當大哥的,哪能被弟弟指著鼻子罵。
想到這裡,陳大柱莫名地挺首了腰桿,看了眼陳三水,道:“老三,我可沒做啥,反倒是你媳婦,當時沒少欺負趙氏,還讓趙氏挺著大肚子洗衣服,對了,還有一次,她跟你媳婦不知道為啥吵起來了,你還打了她,這事要是被老二知道了,罵不罵你我不知道,打你是肯定的。”
陳三水臉色頓時煞白。
這裡可是寧遠,沒有陳老頭和張氏,二哥真要打他,可就沒人護著他了。
陳大柱見他這副模樣,十分得意,“老三啊,你乾的那些事可不是啥秘密,只要在村裡一問,就知道發生了啥。”
陳三水的臉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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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螺山北麓,黑風礦。
礦主周虎的住處,是黑風礦裡最氣派的一間土坯房。
此時,周虎正抱著一個嬌俏女子,在桌旁的長凳上親熱。
他滿臉橫肉,絡腮鬍茬扎得女子臉頰發紅,粗厚的手掌在女子身上胡亂摸索,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窯曲。
那女子名叫柳翠,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媚,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愁苦。
她是被周虎的人擄來的,在這黑風礦裡,周虎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她一個弱女子,除了順從,別無他法。
就在兩人難分難解之際,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伴隨著手下小弟張狗蛋慌張的呼喊:“老大,來信了,來信了。”
周虎正處在興頭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斷了好事,怒火中燒。
周虎嗓門粗得像打雷:“滾,滾遠點,沒看見老子正忙著嗎,再敢聒噪,老子扒了你的皮。”
門外的張狗蛋嚇得一哆嗦,腿都軟了。
“老、老大,這信是官府送來的,不敢耽擱,只能趕緊來稟報您。”
“官府?”周虎眉頭猛地一擰,臉上的怒意瞬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他在黑風礦佔山為王多年,靠著私運發家,賺來的銀錢要拿出一半去孝敬那些官老爺們。
難道又來找他要錢了.
他開的是鐵礦,不是金礦!
。膛的實結黑黝面裡出,好繫沒都襟,上在披胡外過拽手,起地咧咧罵罵,口一了啐狠狠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