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步走到房門口,抬腳狠狠踹在門上,哐噹一聲,房門被踹開.
張狗蛋嚇得連忙後退兩步,手裡緊緊攥著一個信封,雙手遞了過去,聲音都在發顫:“老、老大,信在這兒。”
周虎一把奪過信封,力道之大,差點把張狗蛋拽倒在地。
他低頭看了看,封皮是上等的宣紙,上面印著一枚淺淡卻清晰的官印,字跡工整有力。
周虎沒讀過書,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廢物東西,趕緊給老子念,這信裡寫的什麼。”
張狗蛋連忙拆開封皮,展開裡面的信紙,念道:“致黑風礦周主事,某乃寧遠兵備道僉事陳冬生,聞主事在虹螺山一帶頗有聲望,統轄黑風礦……”
昨日趙三說,陳冬生帶走了好幾個礦工,讓他提早做好提防。
周虎來回踱了幾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煩躁又急切:“說了一大堆,他到底幾個意思?”
張狗蛋連忙道:“老大,這位陳大人看來是想與你交好,要請你吃酒呢。”
周虎白了他一眼,“你就認得幾個字而己,把其他人叫來。”
張狗蛋嘿嘿一笑,被打擊了也不生氣,“老大,小弟這就去辦。”
孫老歪、趙疤臉、王秤砣是周虎最信得過的三個弟兄,一般有重要的事,都會找他們三人商議。
張狗蛋走後,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周虎煩躁的腳步聲,還有柳翠細微的呼吸聲。
周虎坐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不多時,三個漢子匆匆趕來,正孫老歪、趙疤臉和王秤砣三人。
孫老歪是周虎的發小,跟著周虎多年,心思縝密,做事謹慎,平日裡主要幫周虎打理後勤雜事。
趙疤臉頭腦靈活,能說會道,主要負責礦上的走私往來,跟中間人打交道,是周虎的左膀右臂。
王秤砣身材最魁梧,力氣最大,下手最狠,是周虎的貼身護衛,平日裡主要負責周虎的安全,也負責處置那些不聽話的人。
幾人走進房間,看到周虎陰沉的臉色,知道他心情不佳。
周虎指了指桌上的信紙,道:“都過來看看,這是寧遠新來的兵備道僉事陳冬生送來的信,邀老子去醉仙樓赴宴,你們說說,這宴,老子去還是不去?”
孫老歪率先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信紙,他也沒讀過多少書,只能勉強認出幾個字,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多少,只能遞給趙疤臉。
“趙疤臉認得字多,給咱們念念,信裡到底寫的什麼。”
趙疤臉接過信紙,仔細看了一遍,然後跟他們詳細說了信裡的內容。
孫老歪聽完,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老大,萬萬去不得,這分明就是鴻門宴啊,陳冬生剛抓了幾個礦工,擺明了是衝著咱們來的,他這是故意邀您赴宴,想把您騙到醉仙樓,然後趁機扣下您,您落到他手裡,咱們就全完了。”
“是啊,老大。”王秤砣也連忙附和。
他性子急躁,說話首來首去,“孫老歪說得對,這陳冬生沒安好心,說不定他想拿咱們立威,您要是去了,指不定藏著多少刀斧手,就等您自投落網。”
。裡坎心的他了到說,話的砣秤王和歪老孫,重凝加更神的上臉,頭點了點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