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王秤砣一行人走出醉仙樓,包廂裡氣氛才緩和下來。
陳信河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著陳知煥說道:“知煥叔,剛才真是驚險,我還以為王秤砣會翻臉動手,還好我們穩住了局面。”
陳知煥也是心有餘悸,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有朝一日,居然能像他爺爺那樣,不管多大事,都能面不改色。
陳冬生從隔壁走了回來,對著幾人笑道:“不錯,你們做得很好。”
陳大東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冬生,你別這樣誇我,怪不好意思的。”
陳青柏翻了個白眼,小聲道:“冬生又不是誇你,人家誇信河和知勉叔,你得什麼勁。”
“冬生說的是你們,肯定有我,剛才要不是我來稟報,你們能知道王秤砣他們來了。“
陳青柏不想理他了。
周圍到處都是官兵,就算沒有陳大東,也會有人稟告,明明是大東非要找事,去外面守著,到頭來倒領了大功。
他算是知道陳大東臉皮有多厚了。
陳冬生沒管他們倆在那說話,對劉二疤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人很快就會找上你。”
劉二疤頓時緊張不己。
“那他們會把我抓回去嗎?”
“不會,放心。”
劉二疤這才鬆口氣,好不容易逃出地獄,他就是死,也不想再回去了。
·
王秤砣一行人出了寧遠城,沿著山間小路快步前行,個個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們進了黑風礦,便徑首朝著礦場的聚義堂走去。
聚義堂是一間簡陋的木屋,屋頂鋪著茅草,屋內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木桌,周圍放著幾把長凳,牆上掛著一把大刀。
此時,周虎正坐在木桌主位上。
“老大,我回來了。”王秤砣開口。
周虎抬眼看向他,急切問道:“怎麼樣,陳冬生那邊是什麼意思?”
王秤砣走到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一碗烈酒,一飲而盡。
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漬,憤憤不平地說:“陳冬生那廝,根本就沒出面,派了他的手下出面,那兩人簡首是獅子大開口,居然要咱們經寧遠地界的五成交給他們,還說,只要咱們答應,就保咱們暢通無阻,若是不答應,就按朝廷律法查辦咱們。”
“什麼?五成!”周虎猛地一拍桌子,“這群當官的,真是貪得無厭,咱們黑風礦弟兄們拿命換錢,他們居然張口就要拿走一半,簡首是欺人太甚。”
孫老歪連忙說道:“老大,五成確實太多了,咱們除去沿途的打點,弟兄們的口糧,本來就剩不下多少,若是再給他們五成,咱們幾乎就沒什麼利潤了,底下的兄弟們恐怕也不會答應。”
周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趙疤臉,沉聲道:“疤臉,你怎麼看?這事,咱們該如何應對?”
趙疤臉說:“老大,依我看,此事沒那麼簡單,咱們私運的路線十分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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