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疤臉轉過頭,“老大,我跟著你多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背叛你,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能有一條退路。”
周虎收起了大刀。
“官兵人數並不多,只要我們佈防得當,守住清風洞,等到他們糧草耗盡,我們就能趁機反攻,把黑風礦搶回來。”
周虎眼中多了幾分遲疑。
他知道趙疤臉心思縝密,做事穩妥,向來不會說空話。
“疤臉,既然你說你安排了退路,那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老大,我之前就派人送信給廣寧的韃子了,韃子肯定攻打寧遠城,駐守在黑風礦的官兵,必然會回去支援,到時候,就能輕鬆搶回來了。”
周虎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驚喜,連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趙疤臉自信地說道,“天氣變暖,如今寧遠城空虛,正是他們出兵的好時機,他們肯定不會錯過。”
“好,好,好。”
周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疤臉,還是你想得周到。”
孫老歪也連忙附和道:“老大說得對。”
趙疤臉沒忍住白了一眼孫老歪。
“老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清風洞,等待韃子攻打寧遠城的訊息。”
周虎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疤臉,從今天起,礦裡的一切事務,由你負責。”
“老大。”
“老歪,你給我好好反省,協助疤臉辦事,若是再敢敷衍了事,我定砍了你。”
孫老歪嚇得瑟縮。
暮色沉落,幾堆篝火燃得正旺,映得巖壁通紅。
周虎坐在最大的一塊石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柄磨得發亮的短刀。
這刀是他早年在市井鬥毆時所得,刃上還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缺口,卻是他最貼身的物件。
“老大,我敬你一杯。”趙疤臉端起粗陶碗,笑的無比真誠。
周虎仰頭飲盡碗中酒,喉結上下一滾,“行了,別喝太多,官兵說不定什麼時候找過來了。”
趙疤臉連連稱是,也不敢再讓手底下的人喝酒了。
不多時,除了幾個巡邏的嘍囉,鼾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趙疤臉則坐在篝火旁,眼神時不時瞟向石榻上的周虎。
趙疤臉不動聲色地喝完碗裡的酒,假意打了個哈欠,朝著身旁兩個心腹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起他著跟,西東的裡手下放悄悄便狀見,從計聽言他對腹心個兩那
。暗忽明忽中暗黑在子星火,去下了弱漸漸火篝的,深越來越夜
。睡然己然顯,勻均吸呼,閉目雙,上榻石在靠虎周見,久許了察觀,眼著眯臉疤趙
。前榻石的虎周了到地息聲無悄,狼的食覓隻三像,輕極得放步腳人三,勢手個了做腹心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