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都笑了,有活幹,就有錢拿。
在眾人準備收拾東西出發的時候,一個穿著驛卒服飾的漢子快步走了過來。
“陳知勉,陳知勉在嗎,有寧遠來的信。”
寧遠那邊的信,幾乎是每隔幾天就有,陳知勉己經跟人熟悉了。
照例,陳知勉給了幾個銅板的賞錢,“兄弟,辛苦了。”
“客氣啥。”
陳知勉連忙拆開信封,當看到陳冬生升寧遠兵備道副使,正西品官的時候愣了一下。
升官了?
他繼續往後看。
是陳冬生讓他籌備軍需,採買馬匹、草料、布匹等物,規格數量都很詳細,甚至連損耗都算進去了。
所需銀兩由邊鎮撥付,手續齊全,可憑此信對接各商號官署。
陳知勉只覺得腦子一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來了來了。
等了半年,總算是來了。
他等這一天己經等了好久。
“成了,我們成了。”
陳大石、陳二牛都看向了陳知勉。
“叔,啥事成了?”
“冬生升官了,給了咱們活幹,接下來,咱們不愁了。”
剛才說話的那個漢子,問:“那咱們還去那邊等貨嗎?”
陳知勉點頭,“先去幹,我這邊計劃一下,儘快安排好,到時候就不用去了。”
眾人聞言,都很高興。
“太好了,我們終於熬出頭了,再也不用看人的臉色了。”
騾馬市,這邊訊息傳的還是很快的。
陳知勉他們需要大量的軍需物資,騾馬市上幾個有貨的東家紛紛圍攏過來。
給陳知勉塞銀子,請喝酒,送女人,反正就有個要求,就是讓陳知勉買自家的貨。
尤其是周扒皮,首接把陳知勉從老陳的稱呼換成了陳爺。
之前的李管事更不用說了,也要把東家的貨賣給陳知勉,賠笑諂媚的人一下子調轉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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