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水納悶道:“二哥,之前我沒跟你說嗎?”
“說啥說,你就說大丫嫁到了張家村,離孃家近,還說大丫幾個孩子時不時來村裡玩。”
陳三水有些心虛,小聲道:“大丫孩子都有了,嫁兩回就兩回,現在過得不錯就行了。”
想到了啥,陳三水繼續道:“再說,冬生現在這麼大的官,大丫在婆家也沒人敢欺負,說不定他們還得看大丫臉色呢,多好的事。”
陳三水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陳二栓就是心疼,大丫和另外兩個閨女還不一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就算是個女孩,那也是他初次為人父,恨不能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可他缺失的這些年,大丫經歷了這麼多,要是自己沒有缺席,是不是大丫根本就不會嫁錯人。
“二哥,你也別想那麼多,族長和族老們都挺好的,看在冬生的面子上,也不會讓大丫受委屈。”
陳二栓點了點頭。
“說起李家,真是活該,尤其是那個李老三,和大丫分開以後,就成了老光棍,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兒半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他拎不清,把大丫趕走以後,還不是後悔了,還去張家村找大丫,也不知道腦子咋想的,除非我們陳家人都有病,不然誰會讓大丫和他在一起。”
後面,陳三水說了許多安慰他的話,陳二栓一首很沉默,沒怎麼開口了。
他失蹤的這些年,虧欠他們太多了,趙氏,孩子們,還有那個沒活下來的閨女。
若是自己沒有遭遇這些破事,可能一切都會不一樣。
這一夜,陳二栓躲在被窩裡,哭了大半夜。
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又不想被人發現,只能躲在被子裡哭。
可陳二栓忘記了,陳青柏和陳大東是親兵,晚上要守夜的,儘管壓低了聲音,還是被他們聽到了。
第二日早上,陳青柏和陳大東還專門看他的眼睛,紅腫不己。
兩人看破不說破,把這事隱晦跟陳冬生提了一嘴。
陳冬生昨晚睡得很好,不知道這回事,聽到兩人的話,皺了皺眉。
命運弄人。
陳冬生正要說話,外面響起了擊鼓聲。
陳青柏驚訝,“怎麼有鼓聲。”
不怪他驚訝,自他上任後,這裡就成兵備道衙署了,一般的百姓擊鼓鳴冤了去的也是衛所,而不是這裡。
來這裡擊鼓的,只能是重大或者緊急案件,百姓若是擅自擊鼓是要遭到重罰的。
鼓聲並未停歇,“咚、咚、咚”,讓人聽了心裡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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