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大勝,朝野上下的目光都落在這裡,他要是做什麼,根本瞞不過錦衣衛的耳目,至今,陳冬生都還不太確定陸尋的身份。
不過這不重要,就算陸尋是天子派來的,只要用得好,就是一把利刃。
接下來的日子,陳信河把重心放在了公務上,再遇到劉參將他們議論京城的事,都是繞開走。
當然,劉參將他們也沒少從他這裡打聽訊息,陳信河只是含笑搖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他們打聽不出什麼,也漸漸歇了心思。
就在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大約快兩個月了,官道上,鼓樂聲音,由遠及近,很快傳到了寧遠城。
城中的百姓西處打聽,想知道這些鼓樂聲到底是幹什麼的。
“出什麼事了,這麼熱鬧?”
“看這架勢,絕非尋常,那些人看到了沒有,像欽差。”
“難道是朝廷的聖旨,要論功行賞了?”
城門口,聚集了不少百姓。
隨著車隊靠近,眾人也看清了全貌。
最前方,是幾面繡著“寧”字的大旗,後面跟著精緻華麗的馬車,馬車之上,插著明黃色的旗幟,前後還有儀仗引路,鼓樂齊鳴,聲勢浩大。
儀仗森嚴,兵士身著甲冑,手持兵器,步伐整齊,氣勢威嚴。
城門口的守城軍士,列隊相迎,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守城校尉連忙派人快馬加鞭,前往衙署,向陳冬生稟報欽差抵達的訊息。
劉參將聞訊,連忙帶著黃平等一眾將官,匆匆趕到城門處。
當看到眼前這浩浩蕩蕩欽差儀仗時,劉參將眼中滿是震驚,站在一旁的黃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過神來,嘴裡喃喃自語:“我的天,這排場,也太大了。”
黃平定了定神,連忙湊近劉參將,壓低聲音,“這排場,這規格,邊關這麼多年,見過不少,這麼大的排場還是頭一次。”
劉參將點了點頭, 感慨不己,“看來朝廷對此次寧遠大聲很重視,真沒想到,陳大人這麼大的的份量,咱們以前都低估他了。”
誰能想到,明明可以留在翰林院混資歷,穩步上升,最後進入內閣,這條路可比來邊關平穩多了。
陳大人卻來了邊關,加上從京城那邊打聽來的訊息,讓他們更加確定陳大人是明升暗貶的。
這也是他們在寧遠大勝之後急於想知道京城那邊態度的主要原因,畢竟,陳大人是被暗貶的,肯定不會被重視。
為了防止被陳大人牽連,他們總得想想辦法,為自己謀劃更多的好處。
只聽見黃平在一旁不住地嘆道,“陳大人當真是深得聖心啊。”
想到這裡,黃平忍不住唏噓。
平日裡,他還暗暗竊喜,自持老將身份,覺得陳大人年紀輕輕,未必能坐穩寧遠的位置。
如今看來,真是太糊塗了。
幸好平日裡他沒少迎合陳大人,也沒有當面頂撞過他半句,應該不會被他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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