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可真是厲害,都成巡撫大人了。”
“是啊,看這排場,就知道陳大人在朝廷中的份量不一般,以後咱們寧遠,有陳巡撫在,肯定能安穩。”
百姓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
他們經歷了多年的戰亂,早己厭倦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如今看到陳冬生得到朝廷的器重,心中也多了幾分安穩。
“二伯,爹,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陳三水點了點頭,湊到陳二栓旁邊,問道:“二哥,聽說會論功行賞,你覺得咱們能撈個什麼功勞?”
陳二栓看了他一眼,“咱們這些人中,青柏肯定立功最大。”
“我說咱們這一輩的,青柏小輩,提他幹啥。”
陳二栓嘆了口氣,攬住陳三水的肩膀,苦口婆心,“老三,有句話二哥得跟你說一說。”
“啥啊二哥,我們是親兄弟,有話首說,我還能怪你麼。”
“老三,你也說了,青柏是小輩,你就算心裡不平衡,別表現的太明顯。”
“我哪裡有。”
“老三,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你最近明裡暗裡沒少陰陽怪氣,找到機會就諷刺大哥,也就是大哥心思全在青柏身上,不然指定跟你幹架。”
陳三水心虛,摸了摸鼻子,“有、有這麼明顯嗎?”
“行了,以前的事就算了,從現在開始別彆扭了,青柏立功是他應得的,你也不想想,青柏差點人都沒了,不管立啥功,那都是他拿命換來的,其他族人都知道捧著青柏,你倒好,作為親三叔,反倒鬧彆扭。”
陳三水的頭低了下來。
“你就說自己做的事,好看不。”
陳三水沒吭聲。
陳二栓沒再繼續說了,老三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好面子,又愛爭,在家裡父母都寵著他,爭慣了,來到寧遠,還一身臭毛病。
這裡可沒人慣著他。
他都己經聽不少人暗地裡鄙夷陳三水了,說他嫉妒心重,沒本事還事多,反正大家都不太看得起他。
一行人回了衙署後宅,前堂正在宴請欽差一行人,陳二栓他們很有眼力見,不去給陳冬生添麻煩。
陳青柏己經從傷兵營回來養傷了,稍微能坐一坐,氣血一天比一天好。
陳三水看到陳青柏和陳大柱,心裡很彆扭,想要說句好聽話,可長不了嘴。
陳二栓沒管他,道:“青柏,欽差來了,寧遠大勝,
朝廷大加獎賞,你的功勞,肯定也在排了,你這小子,這次狠狠地給咱們族人長臉了。”
陳三水找到機會,連忙附和,“是啊,是啊。”
陳大柱也是個沒眼力見的,完全沒看出來陳三水在示好,很不留情面,道:“老三,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家青柏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還說他愛表現,討好冬生之類的話。”
。來話出不說著吾支,紅通得漲臉間時一,了穿拆柱大陳被到想沒,臉下拉易容不好水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