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陳知煥及時解圍,“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青柏是貼身護衛,那種情況下,要是不替冬生出戰,那他就不是咱們陳氏的好男兒了。”
說完,陳知煥又拍了拍陳三水的肩膀,笑著道:“愛表現好啊,以後,護在冬生身邊的親兵,都得好好表現,跟青柏學。”
這話說的漂亮,讓兩人都很舒服,陳大柱就沒找陳三水麻煩了。
衙署前堂。
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廳內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道:“衙署雖不算奢華,卻整潔雅緻,可見陳中丞是個心思細膩之人。”
陳冬生笑著回應道,“如今遼東邊境不寧,百姓生活困苦,身為地方官員,理當以身作則,節儉度日。”
“陳中丞有這份愛民之心,實在難得。”劉英放下茶杯,語氣嚴肅地說道,“魏公公也常常叮囑咱家,為官者,當以百姓為重,以江山社稷為重。”
兩人先是閒聊了片刻,劉英再次把說起了正事。
“陳中丞,陛下希望你上任之後,不僅要加強寧遠的防務,還要與遼東各鎮兵馬相互配合,互通有無,齊心協力,共同抵禦韃子的侵擾,另外,丟失的城池需奪回,以固邊防根基。”
陳冬生肅然起身,拱手沉聲道:“陛下聖明,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聖恩,不辱使命。”
這就是他得到遼東巡撫的條件,經過劉英的嘴巴說出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看來,元景皇帝打定要幾場漂亮的仗,證明離了張首輔,他不僅能把天下治理的更好,還能驅除韃奴,立下不世之功。
陛下想做什麼,只需要動動嘴皮子,但執行起來難度極大。
不過,這也跟陳冬生的想法不謀而合了,在其位,謀其政,作為遼東巡撫,肯定想把遼東的萬里疆土守得鐵壁銅牆。
丟失的城池要奪,但不能急於一時,他不得不承認,這次寧遠大勝更多的是靠天時地利與人和,要想在複製一次,根本不可能。
說到底,寧軍和韃子硬碰硬,根本討不到好處,體型上的差距,決定了雙方在近身搏殺中的力量懸殊,韃子騎兵自幼在馬背上長大,鐵騎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步兵對上騎兵,勝算極低,要把城池奪回來,必須另闢蹊徑。
劉英壓低聲音:“另外,魏公公也特意叮囑,若是你有什麼困難,或是需要朝廷的支援,都可以寫信告知咱家,咱家會第一時間稟報魏公公,為你周旋。”
陳冬生連忙躬身道謝:“多謝魏公公厚愛,也請公公代為轉達臣對陛下的忠心與感激。”
“嗯,這就對了。”劉英點了點頭,“咱家也知道,你初任遼東巡撫,諸多事宜都需要慢慢適應,不過,有陛下支援你,你儘管放手去做,不必有太多的顧慮。”
“臣遵旨。”
一旁的小內侍見兩人交談許久,便上前輕聲提醒道:“乾爹,時候不早了。”
陳冬生笑道:“酒席差不多備好了,還請公公入席。
劉英抬頭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叨擾陳中丞了。”
“公公客氣了。”
劉英起身,跟著陳冬生,朝著大堂走去。
劉參將等文官武將,早己在廳中等候,見劉英和陳冬生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公公請上座。”陳冬生恭敬地將劉英引至主位坐下,自己則坐在一旁的陪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