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陳冬生正在議事,陳大東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道:“大人,有士兵稟報,大清派使者前來議和,己經到了大淩河城城外了。”
陳冬生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皺著眉頭,沉聲道:“議和?他們怎麼會突然派人前來議和。”
“大人懷疑這裡面有問題。”
沈嶽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會不會是大清被我們接連收復右屯衛和大淩河城,元氣大傷,無力再與我們抗衡,所以才派人前來議和?”
陳冬生搖了搖頭,“大清雖然朝廷有所動盪,但有嶽樂坐鎮,一時間亂不了,雖然我們收復了右屯衛和大淩河城,但大清的主力部隊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他們不可能輕易認輸,這很可能是大清的緩兵之計。”
“那大人如何看?”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安撫我們,讓我們放鬆警惕,他們正在打朝鮮,怕陷入兩線作戰的被動局面,他們應該想拖延時間,整頓兵力,準備反撲我們。”
沈主事急道:“大人所言極是,但我們不能首接拒絕議和,那樣會顯得我們過於傲慢,也會讓大清有藉口,大舉進攻我們。”
陳冬生點了點頭,沈嶽說的不錯。
“不如我們假裝表面議和,先穩住使者,暗中繼續推進我們的收復計劃,抓緊時間修復城防,練兵備糧,擴充兵力,讓哨探密切關注大清的動向。”
陳冬生點了點頭,說道:“陳大東,你去城外,將大清的使者請進來,另外,傳令下去,讓士兵們加強警戒,密切關注城外的動向,尤其是韃子援軍的動向,不得有絲毫鬆懈。”
陳大東抱拳應道,立刻轉身去請大清的使者。
很快,大清的使者就被請了進來。
大清的使者身著滿族服飾,神色傲慢,既不躬身行禮,也不說話,只是輕蔑地看了看陳冬生和眾將領。
陳冬生看著大清使者傲慢的樣子,心中十分不悅,但並沒有發作,而是沉聲道:“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不知貴國派使者前來,所謂何事?”
大清使者冷笑一聲,說道:“奉我大清朝廷之命,前來與你們議和,我們與你們繼續爭鬥,也只是徒增傷亡,不如劃定邊界,互不侵犯。”
“若是你們同意,我大清可以歸還部分被佔領的城池,若是你們不同意,我大清將派大軍前來,奪回右屯衛和大淩河城,踏平你們的寧軍,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冬生冷笑一聲,說道:“使者此言差矣,右屯衛和大淩河城,本就是我大寧的領土,是被你們大清侵佔的,我們收復自己的領土,天經地義。”
“至於議和,我大寧也願意與貴國議和,但必須是平等互利的議和,貴國必須歸還所有被侵佔的我大寧領土,釋放所有被擄走的我大寧百姓,否則,議和之事,免談。”
大清使者臉色驟變,方才的傲慢之色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
“陳冬生,你好大的口氣,我大清鐵騎踏遍遼東,所向披靡,若不是念及兩國生民,豈會屈尊前來議和,你竟敢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真以為憑藉一座大淩河城,就能抵擋我大清百萬雄師。”
“放肆,爾等蠻夷,侵佔我大寧土地,擄掠我大寧百姓,如今倒反咬一口,真是不知廉恥,再敢對我家大人無禮,休怪我劍下無情。”
陳大東橫刀出鞘三寸,氣勢洶洶看著對方使者。
這時候,可不能慫。
要是慫了,別人怎麼看得起他們。
儘管陳大東面紅耳赤,手微微顫抖,但氣勢上,絲毫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