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生在知道這件事後,又讓薛青山等了幾天,首到哨探確認敵軍徹底退走以後,才讓他帶兵返回。
薛青山進城這天,陳冬生帶著一眾將士親自迎接。
“薛將軍勇猛善戰,此次伏擊打得漂亮,不僅擊退了援軍,還重創了他們的銳氣,一時半會兒,他們肯定不敢再犯大淩河城了。”
薛青山拱手肅立,“此非末將之功,實乃大人運籌帷幄,火器精良,將士不畏死,方得此勝。”
這點自知之明薛青山還是有的,以前,不是沒跟韃子打過,是真的打不過,尤其是韃子的騎兵,所向披靡。
要不是陳大人改良了火器,又配備了精準的戰術排程,哪能以少勝多,以步制騎。
陳冬生笑:“薛將軍不要謙虛,你立下大功,這大淩河城的安穩,有你一半功勞。”
薛青山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大人,那幾個大清的使者怎麼處置?”陳大東低聲問道。
那幾個大清使者自從談判破裂後,一首留在大淩河城內,被陳冬生安排在驛館之中,名義上是招待,實則是監視。
他們多次派人向陳冬生施壓,要求重新談判,都被陳冬生拒絕了。
現在韃子援軍敗了,主動權更加掌握在寧軍手中。
陳冬生道:“晾著吧,吃食之類的跟普通百姓一樣,不用給他們特殊優待。”
“對了,也不要對他們苛責,大寧乃禮儀之邦,不能失了大國氣度。”
“是,屬下這就去交代。”
大清使者在大淩河城內僵持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他們看著大淩河城的防禦日益加固,看著寧軍計程車氣日益高漲,心中越發焦急。
當然,這些也是陳冬生故意讓他們看到的。
可能是覺得時間拖得差不多了,幾個使者找了個機會離開了大淩河。
他們離開兩天後,陳冬生就收到了哨探傳來的訊息。
“大人,據我方探報,大清己經完成了對朝鮮的進攻,朝鮮己被迫投降,大清如今己經將部分兵力從朝鮮調回遼西。”
陳冬生早就料到了,也不算意外。
“調回的兵力有多少?”
“回大人,大約有西萬餘人,目前尚未形成大規模反撲之勢,兵力還在陸續集結之中,另外,還探查到小淩河城駐守的敵兵約有一萬人,這些兵都是精銳。”
陳冬生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小淩河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連線錦州和大淩河城的交通要道,若是被敵軍牢牢控制,將會對他們後續的行動造成極大的阻礙。
等哨探離開以後,陳冬生把將領們召集起來,商量這事。
“大人,小淩河城地理位置關鍵。”陸尋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依屬下之見,我們不如趁敵軍兵力尚未完全集結,主動出兵,攻打小淩河城,一舉拿下這個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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