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河怔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一僵,意味深長看了眼他。
陳大東對上他的目光,看懂了他眼裡的深意,頓時不高興了。
“哼,不信算了,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別來問我。”
說罷,陳大東很生氣離開了。
等到陳大柱他們回來,看到了許久沒見的陳大東。
尤其是陳三水,一把撲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沒讓老子丟臉。”
這話說的真心實意,這幾次打仗,陳大東都是往前衝的,陳冬生回信中,還特意誇獎了陳大東。
陳三水滿臉笑意,“不愧是老子的種,跟老子一樣,不怕事。”
陳大東沒空聽他爹說這些有的沒的,一首等陳信河來問自己,可都兩三個時辰過去了,陳信河卻始終沒派人來。
難道信中的意思都搞清楚了,不需要他解釋一下嗎?
陳三水好幾次說話都發現他沒聽,氣不過,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疼疼疼,爹,你幹啥揪我耳朵,快放開。”
“老子跟你說話,你愛搭不理,不教訓你一頓,你不知道誰是爹。”
陳大東見沒法勸說陳三水,找陳大柱求救。
“大伯,您快幫我勸勸我爹,我好歹是冬生叔身邊的得力干將,哪能被當孩子似的揪耳朵,這要是被人看見了,我還怎麼辦差。”
陳大柱本來不想管,聽到後面的話,當即道:“老三,你幹啥呢,大東都是當爹的人了,哪能由你這麼教訓,快鬆手。”
陳三水鬆開了,哼了一聲,“那你賊眉鼠眼的幹啥,跟你說話也不理。”
陳大東揉著耳朵,悶聲道:“爹,我有正事咧,等會兒信河可能要過來找我問事,我這不想著正事,走了神,沒有不理你。”
“放屁,真當你老子好騙啊,還把信河搬出來了。”陳三水一腳踢了過去,“人信河早就不在衙署了。”
“啊?啥時候的事?他去哪了?”
“出城了,還帶了一隊人馬。”陳三水說到這裡突然停下,問陳大柱,“大哥,你說信河干啥去了?”
“聽說往山海關那邊去了。”陳大柱在一旁幫腔,“大東,撒謊不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得改那些小毛病。”
陳大東哪裡有空跟他們掰扯,跑到了前廳衙署,詢問了衙役,這才知道陳信河真的離開寧遠城了。
陳大東撓了撓頭,一臉納悶,“真不用我解釋,都搞清楚了?”
當然,此時的陳信河是不會給他答案的。
陳信河確實往山海關的方向去了,但他並不是去山海關衙署,而是找陳氏族人。
冬生叔特意叮囑糧道,他要把這事辦好,不僅得過朝廷的糧道,還要備用些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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