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
當陳大柱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後,全都愣住了,之後,便是狂喜。
陳大柱迫不及待道:“冬生,我可是你大伯,親大伯,你一定要讓我跟你回陳家村,我想你爺奶啊,做夢都想啊。”
陳三水見狀,那哪城,擠開了陳大柱,這會兒也不管什麼兄弟親情了。
“冬生,好冬生,大南都要娶媳婦了,你讓我陪你回去,讓我親眼看大南迎新媳婦進門,成不。”
陳二栓看到他們把陳冬生架住了,頓時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幹啥呢,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沒聽冬生說嘛,還要寫奏摺,要是朝廷不應允,你們吵也沒啥用。”
陳大柱頓時不高興了,“老二,你少忽悠我們,冬生剛立了這麼大的功,朝廷就給了一些賞賜,都沒給他升官,這時候要回鄉探親,朝廷還能不答應。”
“二哥,你可是我的親二哥,不管咋樣,你一定要讓冬生帶我回去,我是真的想爹孃了。”
陳大柱罵道:“我說想爹孃,你接著也說想爹孃,咋那麼不要臉呢。”
“我就是想爹孃,咋了,只許你想,不許我想啊,咱們兄弟三人,爹孃最疼的就是我了。”
陳大柱捏緊了拳頭沒說話,因為這話他無法反駁。
爹孃偏心,自己是長子,情況還好點,老二就沒那麼好運了,啥好事都落不到老二頭上。
陳大柱想了想,終於讓他想到了一件事,小聲道:“老二,你是不知道,老三真不是東西,尤其是他媳婦王氏,大冬天讓冬生娘洗衣服,冬生早產就是王氏害的。”
陳三水和陳大東同時臉黑了。
那都是往事了,都過多少年了,居然還提,明顯不想讓他們三房好。
陳三水剛想辯駁兩句,衣領被陳二栓揪住,“老三,是不是有這回事?”
“二哥,你別聽大哥胡說。”
“我可不是胡說,村裡不少人都知道,問一問就清楚了。”陳大柱不背鍋。
陳二栓氣的牙癢癢,“老三,你真不是東西。”
“二哥,這也不能怪我,那是他們女人間的事,我一個大男人,哪裡能摻和……”
“老二,老三他動手打冬生娘了。”
陳二栓不再猶豫,一拳打在了陳三水臉上。
頓時,陳三水鼻孔流血。
見了血,旁邊看熱鬧的,紛紛上前,拉住了陳二栓。
“二栓,都是兄弟,別傷了和氣。”
陳二栓氣的不行,眼睛死死瞪著陳三水,“狗東西,對女人動手,還是對你二嫂動手,你算什麼男人。”
陳三水理虧,低頭抹了把鼻血,嘴唇哆嗦著卻不敢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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