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戳眼之仇,不報誓不罷休。
肖山見胡西動怒,不敢耽擱,連忙應聲,轉身快步朝著巷口折返回去。
胡西一行人在原地等候,周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不過片刻功夫,肖山急急忙折返回來。
他腳步慌亂,臉色慘白,額頭佈滿冷汗,渾身都在抖。
“怎麼樣,是你嗎肖山。”
“頭、頭兒,是我。”
“太好了,查到了嗎,他們是匪類吧。”
廖六在一旁提醒道:“頭兒,是肖山回來了。”
胡西不耐煩地催促:“快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有沒有戶籍路引?”
肖山大口喘著粗氣,壓下心底的滔天震驚,聲音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有……他們有正規戶籍,也有完整路引,手續齊全,不像假的。”
胡西一愣,“有?怎麼可能,是不是你搞錯了?”
肖山嚥了口唾沫,臉色慘白,“戶籍路引是正規簽發的,半印堪合完全對得上,只是……”
“只是什麼,有屁快放,別磨磨蹭蹭。”
“我在路引上看到一個名字,是、是陳冬生。”說這話的時候,肖山整個人都在發抖。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劈懵了在場所有人。
胡西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徹底呆滯,流血的雙眼死死睜大,難以置信。
“陳冬生,這不是陳巡撫的名諱嗎?”
“難道他們不是強盜,是陳巡撫的親眷?”
“不,或許就是陳巡撫本人。”
胡西大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回鄉省親的巡撫大員,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市井小巷,你是不是看錯了。”
“絕對沒錯。”肖山急得快要哭出來,“戶籍,路引,官職備註,體貌特徵全部對得上,官府堪合真實有效,根本不可能出錯,他就是那位鎮守邊關,立下赫赫戰功的陳巡撫。”
一旁的廖六瞬間慌了神,雙腿發軟,顫聲急道:“完了,徹底完了,咱們闖天大的禍了,他們真要是陳巡撫的人,咱們這下死定了,頭兒,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胡西大腦一片空白,眼睛又疼,哪裡思考的得了。
“啊——”
肖山拉著廖六,小聲道:“頭兒好像瘋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廖六哪裡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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