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拒絕。”
雷常連忙上前,湊到方縣令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提醒,“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方縣令挑眉:“你說。”
“陳大人能力卓絕,此次剿匪請他出謀劃策,定下計謀自然是最好的,但屬下以為,萬萬不可讓陳大人的族人摻和進剿匪之中。”
方縣令面露疑惑:“哦?”
雷常繼續分析,句句切中要害:“西山匪要是狗急跳牆,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把大人您牽扯進去,可就出大麻煩了,到時候別說立功,怕是要惹禍上身。”
“可若是全程由咱們縣衙的衙役出手剿匪,打贏了,所有功勞都是大人您的,政績斐然,上報朝廷便是大功一件,即便途中出了些許紕漏,也都是咱們本縣的事,無到時候,還不是大人您說了算。”
這些話字全部說到了方縣令的心坎裡。
方縣令眸光閃爍,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你放心,本官心裡自有分寸。”
“此番剿匪,計策可借陳大人之手,但整個過程中,必須是咱們的人,到時候如何處置這些匪寇,如何上報功績,就大有操作空間。”
雷常聞言連忙躬身拱手,諂媚地拍起了馬屁:“大人英明,深謀遠慮、佈局周全,屬下萬萬不及,如此一來,大功盡歸大人,絲毫隱患不留,高,實在是高。”
這些話聽得方縣令渾身舒暢,輕輕抬手:“行了,不必多言,隨本官出門迎接陳大人。”
方縣令整理好衣裳,收斂神色,換上一副恭敬的神情,快步走出偏室。
縣衙門口,陳冬生立於門前,身後陳家子弟列隊肅立,引得路過的百姓紛紛側目。
方縣令快步走出縣衙。
“陳大人遠道而來,一路勞頓,辛苦,辛苦。”方縣令臉上堆笑,態度極為恭敬,全然沒有一縣父母官的架子。
“方縣令客氣了。”陳冬生淡淡開口。
方縣令連忙側身抬手,做出邀請的姿態:“陳大人快快請進,衙內己備好清茶,咱們入內詳談正事。”
說罷,他親自引路,將陳冬生一行人恭恭敬敬地迎進縣衙大堂偏廳。
待眾人落座,衙役立刻端上滾燙的清茶,依次奉至眾人手中。
一番簡單的寒暄客套過後,閒話褪去,首奔正題。
方縣令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換上一臉凝重憂慮的神色,主動開口提起了眼下最棘手的剿匪的事。
“陳大人,今日請您前來,屬實是被西山匪患逼得無路可走,迫不得己啊。”方縣令長嘆一聲,滿臉愁苦,語“近日西山匪寇愈發猖獗,盤踞西山險地,禍亂一方,劫掠村落,殘害百姓,阻斷官道商旅,百姓苦不堪言,本官日夜憂心,寢食難安。”
陳冬生端坐席位,淡淡問道:“西山匪患真這麼令方縣令憂心。”
方縣令連忙點頭,“西山山勢險峻,只有一條正面山道能夠通行,山路狹窄陡峭,易守難攻,是天然的險地,那群山匪佔山為王,依託山勢修築寨牆,搭建哨卡,據險而守,尋常人馬根本難以靠近。”
“而且這群匪寇並非烏合之眾,個個兇悍狡詐,常年打家劫舍,據本官多次派人探查核實,西山山寨之內,足足有兩百餘名匪眾,人數眾多,勢力龐大。”
說到這裡,方縣令滿臉無奈,“可咱們縣城這邊,能用之人實在太少,縣衙在冊衙役僅有三十餘人,再加上本官臨時徵召的青壯鄉勇,拼拼湊湊,總共也只有五十多人,五十對兩百,兵力懸殊巨大,再加上對方佔據地利優勢,貿然進攻只會白白折損人手,根本無從下手。”
”?策良何有您知不,面局番此,事世經久,謀多智足人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