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冬生要是好,還能不提拔他們。”
陳老頭鬆動了,但還有顧慮:“分家是大事,你讓我好好想想。”
“成,那你好好想,別想太久了,事情宜早不宜遲。”
這天之後,陳二栓找機會跟陳老頭唸叨分家的事。
幾天之後,陳老頭終於鬆口了,“你說得對,為了冬生的前程,這家確實得分。”
陳二栓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今天一早,陳二栓就去老族長家了,聽到陳冬生他們回來後,就知道這事得辦了。
陳二栓對著老族長道:“守淵伯,辛苦您回來這一趟,這事得趕緊定下來,辦完後你可以去城裡繼續看著禮章讀書備考。”
陳守淵擺擺手,“說這些幹啥,這是大事,知勉他們還有幾天才能回來,我先跟幾個族老幫你們把這事辦了。”
“那成,擇日不撞日,冬生他們回來了,還麻煩守淵伯您叫上幾個族老,一塊兒去家裡坐坐。”
“行,我這就去叫人,你先回去準備準備。”
陳二栓就先回家了,回到家之後,連陳冬生都沒來得及看,首接去了主屋,把陳老頭逮住了。
“爹,我跟老族長他們說了,等會兒人都齊了,您開口提分家就行,分家的章程,田產、房屋這些,老族長和族老他們都會理清楚,不會讓您落人口實,您只管放心說,穩住場面就好。”
陳老頭心臟怦怦跳,“哎喲,我緊張。”
“爹,這算啥,上次選族長的時候我看你都沒怯場。”
說起這事,陳老頭臉沉下來,瞪了一眼二兒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嘿嘿嘿,爹,你是咱們家的定海神針,啥事要是你不張口,那都辦不好。”
陳老頭臉上笑的跟朵花似得,“還用你說,你以為老子活的這個歲數是白活的,你以後學著點。”
“是是是,爹您老當益壯,兒子還得跟您多學幾年。”陳二栓順著話頭哄了一句,又壓低聲音,“爹,等會兒老族長他們來了,您就按咱們之前商量的說。”
“行了行了,你都說好幾遍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不一會兒,老族長帶著族老們還有幾個村裡的老人,十多個人,都來到家裡了。
陳冬生也被叫到了院子裡。
陳二栓不想陳冬生出頭,低聲囑咐,“到時候由你爺出面,咱們順著他的話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陳冬生點點頭,心裡卻明白,分家這事表面上是爺爺開口,實則是他爹在背後推動。
子孫提分家,是不孝,但由長輩提出,便是為了家族長遠計,名正言順。
陳老頭深吸一口氣,說話有些磕巴:“今日請族長和各位長輩前來,是我做主,要給三個兒子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