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章點了點頭,朝著陳冬生拱手,轉身朝門外走去。
陳冬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並沒有叫住他,也沒提老族長被他氣暈這事。
他說出來,讓他有了心理準備,反而不會有太大的衝擊。
有些真相,還是讓他親眼看見,才記得住教訓。
這邊,陳禮章剛從陳冬生住的院子出來,就被一群氣勢洶洶的族人擋住了去路。
陳禮章看著他們,不明所以,朝著他們拱手,“諸位叔伯兄弟,你們咋來這麼多人,是找陳大人嗎?”
有位輩分高一點的漢子冷哼一聲,“我們不找大人,我們找的是你。”
陳禮章有些尷尬,“是禮章不懂事,讓諸位叔伯擔心了,你們放心,我什麼事都沒有,你們不必為我操心。”
那漢子不吃他這套,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是舉人老爺,是咱們陳氏一族的大人物,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飛得多高,在族裡,該有的規矩不能壞。”
陳禮章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都對他充滿了憤怒。
他心頭一緊,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憤怒。
自己只是偷了半天的懶沒有讀書,他們至於要擺出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陳禮章也是有脾氣的,十分惱火,覺得他們小題大做。
他挺首了腰桿,冷聲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族裡的規矩,可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過是偷閒半日,何至於你們這副架勢。”
“你是沒做傷天害理的事,你不孝,大逆不道。”
陳禮章沉下臉,“這麼重的罪名,我可擔不起,各位伯叔,你們要是出於擔心,我多謝你們的記掛,如果你們存心刁難,也別怪晚輩翻臉不認人。”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有人忍不住低撥出聲,“哎喲,把舉人架子都擺出來了,你氣暈了老族長,差點害了他,他都這把年紀了,哪裡經得住你這麼嚇,就算是你舉人老爺又咋了,在族裡,你也得守孝道。”
陳禮章聞言,臉色瞬間煞白,“你說什麼,我爺爺他暈了?”
“可不,幸好暈倒在大門口,大夫來的也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
陳禮章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自己並非有意,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想過祖父會生氣,會怪他,唯獨沒想到他會暈過去。
陳禮章焦急道:“祖父呢,他在哪?”
“你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什麼去了?”那人還想繼續說刻薄話,被旁邊人人碰了碰胳膊。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承認,可陳禮章都是舉人,是陳氏一族的靠山,將來進入仕途,也會像陳冬生那樣庇護陳氏。
他們得罪不起陳禮章。
那人訕訕地閉了嘴,側身讓出一條道,其他人有樣學樣,都默默退到兩旁。
。去前往步快,擱耽敢不章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