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禮章和老族長的事,陳冬生是不想插手的。
但現在鬧成這樣,也該開誠佈公好好說一下了。
他在邊關需要陳知煥,京城那邊也需要陳知勉,要是家裡事不解決好,兩人在後方也難以安心。
陳大東和陳飛兩人配合,動作很迅速,陳禮章很快就被兩人帶到了陳冬生面前。
在這之前,還有個小插曲,就是兩人把陳禮章帶回來的時候,不少族人都看見。
訊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族宅,這會兒,陳禮章在陳冬生的院子裡,還不知道這事。
陳冬生看著陳禮章,見他面色尷尬,因為,一左一右被陳大東和陳飛架著胳膊。
陳禮章輕咳一聲,“你們也真是,有啥事說一聲就成,這副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得罪你們了。”
陳大東首接戳穿他,“我們也想好好請你,可你偏要裝聾作啞,非得我們動粗才肯露面。”
陳飛在一旁冷哼一聲,“你好歹是舉人老爺,可跑得比誰都快,沒把你打暈綁回來,己經算是給你留了面子。”
陳禮章並不傻,他和陳大東陳飛都是同輩,小時候還一起玩過一段時間,說不上交情深厚,但也算是一起長大的。
兩人好像對他很不滿。
這時的陳禮章還不知道自己早己成了眾矢之的,更不知道因為自己逃走害的老族長暈倒。
陳冬生嘆了口氣,“就算喘不過氣,想要放鬆一下,改變一下環境,也不能偷偷摸摸走掉,你又不是三歲小孩,難道沒考慮過後果嗎。”
陳禮章愣了一下,在他記憶裡,陳冬生總是很好說話,不管他做啥,冬生都不會生氣,還會替他打圓場。
他很少聽到冬生用這樣語氣說話。
這種陌生感讓陳禮章心頭一緊,原本準備好的那些嬉皮笑臉的託詞,現在有些說不出口。
陳大東和陳飛對視一眼,默契地鬆開了手,然後悄無聲息離開了。
不管他們對陳禮章怎麼不滿,舉人老爺就是舉人老爺,該給的體面還得給。
他們兩個要是看到陳大人教訓陳舉人,兩人難免覺得尷尬,索性退出去,把房間留給這兩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陳禮章小聲解釋:“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當時只想著躲個清靜,離開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就不想回來了。”
陳冬生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裡沒有責備,卻比責備更讓人難受。
陳禮章不敢跟他對視。
陳冬生嘆氣一聲,“你這一走,倒是輕鬆了,可宅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陳禮章不以為意,“我猜到了,他們肯定到處找我,族宅村裡縣學,所有我能去的地方,肯定都會被他們找一遍,等找不到人,應該會消停幾天。”
“那你就沒想過老族長?”
陳禮章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幾句,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
他就是為了躲祖父,才會偷跑。
”。吧他看看去你,宅族在也長族老“,手擺了擺,了他責指想不也兒會這生冬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