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混在豬裡是看不出來異常的，但單獨拎出來，很明顯就能看出這不是豬。
明明是三個披著豬皮的人！
林暮這才完全看清楚三個人的樣子。
豬頭和豬皮都是完整的，鬆垮下垂的豬皮讓背部輪廓更加明顯。
她們沒有辦法站立，從豬皮下的輪廓可以看出，手腳都是以彎曲的形態被豬皮包裹進去。
也就是說，她們接觸地面的部位不是手腳，而是膝關節。
張隊在短暫的錯愕後，大吼道：“帶了刀的，去把他們放出來。”
幾個警察掏出隨身攜帶的刀具，進入豬欄，三個女孩立馬躺下，露出豬肚皮上的縫合處。
“都在這裡嗎？”張隊面色嚴肅地問林暮。
“她們說活著的都在這裡。”
張隊一下就知道林暮的言外之意是什麼，問道：“在哪？”
林暮指了指飼料槽，“這裡，不知道是不是都在這裡，也許還有沒用上的。”
張隊低頭看了看飼料，正好看到剛剛林暮攪動出來的那根手指。
“喪心病狂！”他罵了一句，隨後掏出手機開始搖人。
“手上沒案子的，現在都給我來北城的富強養豬場，我這人手不夠。”
林暮跟著張隊在養豬場裡轉了轉，確定豬欄裡的活人只有三個。
那邊拆豬皮的幾個警察己經將三人解救出來。
重見天日的三個女孩淚流不止，她們身上一絲不掛，幾個警察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們穿上。
三人的身上都有不少地方被腐爛的豬肉感染，大塊大塊的紅腫潰爛，看起來十分恐怖。
“張隊！”一個警察從外面跑進來。
“什麼事？”
“我們在二樓沒有看到男人，地上有一些血跡，窗臺上也有，初步估計有人從窗臺爬出去了。”
“一下沒注意，被他給跑了。”林暮有些沮喪，她有些擔心任務會完不成......
張隊看見林暮這副樣子，心裡很是感動，如今社會，這樣熱心有正義感的市民少之又少，不由得對林暮好感倍增。
之後張隊就忙了起來，林暮也不好走，就站在院子裡把自己的形象稍微拯救了一下，等著警察的傳喚。
等到天都亮了，張隊差不多忙完，才想起林暮。
此刻的林暮正躺在院子的竹椅上睡覺，她實在太困了。
昨天爬了一下午山，還在吳宅裡生死極速了幾回，三更半夜又來到養豬場極限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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