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
山本心裡咯噔一下，聲音抖得更厲害，“你們誤會了！我一路跟著大家，能做什麼手腳？”
龍勝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泵站一側的牆壁前，藉著照明卡的微光，指向牆壁上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刻痕。
“這是什麼？”
眾人一看，紛紛圍攏過來。
吳師傅湊近仔細看了看，臉色驟然一變：“這是……龜軍情報部門專用的追蹤暗號。我……我被關押期間見過幾次，他們用這個標記路線和匯合點。”
“誤會？”
龍勝冷笑，“從西門倉庫出來後，每個岔路口都有。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山本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強辯：“可……可能是以前龜軍經過時留下的……這下水道他們熟……”
“那這個呢？”
龍勝忽然走向泵站深處，在一面潮溼的牆壁前停下。那裡有一個記號，線條邊緣還泛著水汽浸潤後的微光，墨跡未乾。
“半個時辰內的。”龍勝的聲音像冰，“你留的。”
山本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一僵。
瘸子李揪著山本一夫的衣領，將他重重按在牆邊，咬牙切齒：“你留的！從西門倉庫出來，一路都在留！幸好小龍發現了，不然我們全得栽在你手裡！”
“……不……不是……”
山本拼命搖頭，額頭滲出冷汗，“我……我只負責留記號……猜想會有他們的人發現追蹤……但具體多少人，在哪埋伏……我真，真的不知道……”
周明遠站在一旁，從龍勝指出第一個記號開始，他的眼神就從疑惑變成了冰冷。
當山本辯解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每個岔路口都有？”
龍勝點頭。
周明遠沒再看山本，只是緩緩退後半步。
這個退後的動作不大，卻像一把刀，將山本一夫徹底從人群中剝離出來。
“我還有這個證據。”
龍勝從揹包裡掏出從獵犬身上搜出的微型腕式通訊器，按下播放鍵。
沙啞的龜語從裡面傳出來，在寂靜的泵站裡格外清晰：“目標確認，記號清晰，山本配合。”
山一夫瞳孔驟然收縮，緊抿著嘴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龍勝馬上將這些龜語翻譯出來。
李教官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神冰冷如霜。
“姥姥個龜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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