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區集中營附近,夜色正濃。
張營長領著二排戰士剛走出集中營殘破的大門不到百米,走在最前面的清玄猛地抬手,五指緊握成拳。
整個前鋒排瞬間止步,齊刷刷矮身蹲伏在斷牆和瓦礫的陰影裡,呼吸壓得極低。
張營長貼著冰冷的磚牆,順著清玄示意的方向望去。
前方五十步開外的巷口,一隊龜兵正晃晃悠悠地轉出來,約莫十來個人。
隊形鬆散得像趕集,卡銃隨意地挎在肩上,幾星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明滅,嘴裡還叼著捲菸,正罵罵咧咧地往這邊走。
顯然是被城裡零星的銃聲驚動,過來檢視情況的巡邏隊,根本沒進入戰鬥狀態。
“小玄,能打嗎?”
張營長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清玄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感知如同無形的水銀,悄無聲息地向前漫延,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龜兵的位置、間距,甚至他們懶散的步伐節奏。
十個人,領頭的軍曹走在最前,後面跟著兩個拎著速射銃的,其餘人稀稀拉拉散在兩翼。
幾息後,清玄睜開眼,點頭回道:“能。”
“咻咻咻——”
破空聲細不可聞,三道淡青色的風刃卻已撕裂空氣,幾乎同時射出。
走在最前面的軍曹脖頸一涼,哼都沒哼一聲就向前撲倒。旁邊一個龜兵胸口爆開血花,仰面倒下。
第三人被風刃擦過脖子,手裡卡銃“哐當”掉地,雙手死死捂住喉嚨,嗬嗬地跪了下去,鮮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冒。
“敵襲!!”
剩下的龜兵大驚,慌亂地去抓肩上的卡銃。
然而清玄的第二輪攻擊已到。
又是三道風刃,角度刁鑽,從廢墟縫隙中鑽出。三個剛舉起卡銃的龜兵慘叫著倒下。
“衝!”
張營長低吼一聲,猛地從斷牆後躍出。
身後,二排三十名戰士如同獵豹般撲出,三八式卡銃噴吐出密集的藍色光矢,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殘餘的幾個龜兵還沒來得及找到掩體,就被這波突如其來的齊射打成了篩子,撲倒在冰冷的街面上。
從清玄出手到戰鬥結束,不到三十秒。
這支巡邏隊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有效的反擊,十三人便已全滅。
橫七豎八地倒在冰冷的街面上,空氣中瀰漫開新鮮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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