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小聲問:
“你是小寒鴉?”
溫寒僵住,
那是她當年給自己取的求助代號。
我至今記得,她在第一封信裡寫,
她是一隻凍在屋簷下的寒鴉,再也等不到春天。
我走近她,輕聲說:
“我給你寫的最後一封信告訴過你,等不到春天也沒關係。”
“我陪你熬過這個冬天。”
溫寒眼眶驟然紅了。
可下一秒,她一把揮開我的手,聲音尖銳:
“閉嘴!你一定偷看了我的資料!
“像你這種人,根本寫不出那些話!”
媽媽再也忍不住,冷聲讓保安把她趕出去。
我卻搖了搖頭:
“邀請函是學校發給她的,她代表的是所有參加公益活動的同學。”
“讓她留下吧。”
溫寒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沒有再解釋,而是蹲到小女孩面前,接過她懷裡的病歷。
她叫小滿,爸爸腎衰竭,媽媽患了乳腺癌。
秘書長核實完情況,我立刻讓人聯絡合作醫院,為她的父母開通救助綠色通道。
小滿哭得淚流滿面,不斷向我道謝。
溫寒站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大概以為我留下她,是想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輸。
可我只是希望,能與她解除誤會。
晚宴正式開始。
我剛走上臺,大螢幕卻突然黑了。
幾秒後,一段影片取代了原本的慈善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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